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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轰——！！！”
地下的闷响并没有随着我的解释而平息，反而发出最后的咆哮。
我脚下的水泥路面甚至隐隐传来了一丝焦糊味。
大领导的脸色变了变，旁边的安监局局长更是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对随行的秘书说了句什么。
弹幕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啊啊啊！电烤老赖！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刚才那一下蓝光，是短路了吧？舅舅是不是熟了？】
【还没死！还没死！这老东西命硬得很，被电得浑身抽搐掉回污水里了，现在浑身冒黑烟呢！】
【快看快看！他在水里扑腾，像条刚捞上来的黑鱼！那箱钱全烧成灰了！那是五百万啊！】
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自若的职业微笑。
“领导别担心，这大概是老鼠咬断了高压线引发的小规模短路。”
“我们的地下管廊都有自动灭火装置，而且现在正通着高压水，正好可以灭火。”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对作员使了个眼色。
“加大水压！务必把火灾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是！”
作员再次推动拉杆，巨大的水龙咆哮着冲进管道。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王德发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绝望的时刻。
刚才那一瞬间的电击，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那股钻心的剧痛让他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头发被烧得卷曲，衣服上还冒着青烟，原本抱在怀里的钱箱子早在电火花中化为乌有。
只剩下几张烧得只剩半截的百元大钞，孤零零地飘在充满恶臭的污水上。
“我的钱……我的钱啊……”
他趴在污水里，浑身颤抖，声音嘶哑。
那是他骗来的钱，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是他即使抛妻弃子也要带走的财富。
现在，没了。全没了。
冰冷的高压水柱再次袭来，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清洗，而是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被水流卷起，在管道里翻滚，头撞在管壁上，肩膀擦过尖锐的石块。
他拼命挣扎，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手滑腻的污泥。
“救命……救命啊……”
他终于崩溃了，不再顾及什么面子，不再顾及会不会被抓。
他开始疯狂地敲击管壁。
咚！咚！咚！
那种沉闷而怪异的撞击声，混杂着水流声，透过厚厚的土层，再一次传到了地面上。
这一次，连大领导都听不下去了。
“这……这真的是老鼠？”
大领导眉头紧锁。
“这声音听着……怎么像是有活人在下面敲？”
安监局局长也一脸严肃。
“小林同志，安全生产无小事。这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求救信号。”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僵住。
李强在旁边拼命挣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那就是人！那就是人啊！”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然稳如泰山。
“求救信号？”
我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吧？这工地封闭施工这么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除非……”
我故意顿了顿，眼神带了点“恐惧”。
“除非……是有竞争对手派来的破坏分子？或者……是那些想要国家电缆的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