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了
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
她又在嘛?
说真的,她不知道了。
因为害怕不能大学毕业,害怕傅临风对她做不好的事,她一直在懦弱地屈服。
这样的自己不是她,她也好讨厌。
倘若她转学或者…不念了呢,是不是就不用被他威胁了。
她这样想着,模糊的泪眼逐渐坚定。
她偷偷掀开被子起床,换上自己的衣服,拿上帆布包,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
现在是凌晨五点,别墅里没什么人,只有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那两个保镖在玩游戏呢。
这样好办多了。
墙差不多两米高,郁晴瑶吃力搬来一个盆栽,踩在上面爬上了墙。
那盆栽突然倒了,有一个保镖察觉到,开着手电筒走过来,一脸的警惕。
郁晴瑶没办法,直接身子滑了下去,扑倒在墙外面。
她额头手心膝盖都被擦伤了,周身冷汗,紧紧咬着牙,不敢出声。
一只流浪小猫刚好跳到盆栽上面,保镖的手电筒照过去,缓了一口气,“原来是小猫。”
他把小猫赶走,再把盆栽放好,就回去岗位了。
郁晴瑶这才敢呼吸,她慢慢站起来,也不顾身上的淤泥,连忙离开这里。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一个公交站。
现在还没有六点,整条街道几乎没有人,也很寂静。
身上的狼狈疼痛,以及傅临风对她做的那些事,让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哭到公交车来了,她就不哭了,抬起手背抹眼泪,上了公交车。
司机关切地问道:“小姑娘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司机叔叔。”郁晴瑶随便坐下一个座位。
公交车在小区门口旁边的公交站停下,郁晴瑶下了公交,进去小区,回到家,直接进了卧室。
张凤兰刚好起床出来,看到她关上门。
心中疑惑,怎么一大早回来了?
做好早餐,张凤兰去叫郁晴瑶起床吃早餐,郁晴瑶没应她。
估计是还在生气她卖了衣服的事。
郁立华也走了过去,担心地问道:“瑶瑶,你怎么还不起床,是哪里不舒服吗?”
郁晴瑶坐在卧室角落,头埋在膝盖里,“叔叔,我今天不去学校,我和老师请假了,你不用担心我。”
“为什么不去学校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郁立华有些紧张地追问道。
郁晴瑶撒谎道:“我….感冒了。”
好在不是什么大事,郁立华神色缓了缓,“既然感冒了,那你好好休息。”
郁文允穿着校服,书包随意挎在肩上,走出卧室,“谁感冒了?”
郁立华告诉他:“瑶瑶。”
郁文允看了下她的卧室门口,不吃早餐就出门了,到外面的药店买了感冒药。
回去的时候,郁立华和张凤兰已经出门,不在家了。
郁文允拿杯子装了热水,带上感冒药一起走到她卧室门口,“郁晴瑶开门,吃药。”
郁晴瑶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看着门口方向:“你放门口就好,我一会会去吃,你赶紧去学校吧,不然要迟到了。”
郁文允看了看手表,快来不及了,他道:“那你记得吃啊。”
郁晴瑶:“嗯嗯。”
郁文允走后,她打开门,地上放着感冒药和一杯热水。
她拿了起来,又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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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傅临风一起床发现人不见了,脸色冷沉,特别看到监控里的郁晴瑶爬墙走的,他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到了学校也没有找到她,去问才知道,她请假了。
明显在躲着他。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了。
他眸色一变,幽深无比,让陈管家把彼德找来。
彼德是傅安承的得力特助。
但同时,如果傅临风有需要,他也会为他效劳。
彼德进了傅宅十分钟后出来,开车回傅氏集团。
傅安承站在落地窗前,一手兜,一手抽着烟,气质威严。
彼德汇报:“傅总,傅少爷他让我去搞砸郁立华和张凤兰的工作。”
傅安承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看来他是真喜欢那个女孩子。”
彼德:“是的,我刚刚去见他,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傅安承转过身看着彼德:“正好,今年的生礼物,我还没想好送什么给他,不如就把她当作生礼物怎么样?”
彼德微笑着回答:“这当然是极好的,傅少爷他肯定喜欢。”
傅安承:“那就这样说好了。”
彼德明白他的意思:“好的,傅总。”
傅安承:“你现在去完成他吩咐你的事吧。”
彼德便去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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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立华在工地搬砖好好的,突然被工头喊了去,说他不用再来上班了。
突然被炒了就被炒了,但是工资竟然也被克扣了。
这让郁立华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他找工头讨公道,一开始还好,慢慢地发生了争执,打了起来。
其他工友帮忙去拉架,不小心推了郁立华一把,他后退到边沿,一脚踩空,从一楼摔了下去。
下面一堆的砖头,他瞬间脑袋身上大出血,也昏迷了过去。
把在场的人都吓死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而工头也赶紧下楼,走到郁立华旁边,害怕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还有呼吸。
他和其他人把他扶到一边,等着救护车到。
工头叹气道:“唉,老郁,这不能怪我啊,我是被无奈,不然我也不会对你那么绝情。”
“你说你,怎么就得罪了傅氏集团的老板呢?”
他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让自己良心好受点。
救护车到了,救护人员把郁立华抬进了车里,工头也跟着去了。
顺便在路上,他给张凤兰打了电话。
张凤兰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天都塌了,请了假赶去医院。
郁立华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伤势严重,又送进了ICU室。
张凤兰还处于不敢相信的状态,她质问工头:“这是怎么回事?”
工头:“这个,是他不小心摔下去的。”
张凤兰:“怎么可能,他一向小心谨慎,我要看监控。”
“不好意思啊,弟妹,那块工地没有监控。”工头假装老实人的样子。
监控是有的,他刚刚叫人去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