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元那张脸,所有人看都陷入了疑惑。
“好像确实和宋侯爷有几分相像……”
“可这人一身乞丐装扮,身形佝偻,宋侯爷平最是喜洁……”
“胡说!当初侯爷下葬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这人绝对就是个骗子!”
宋元勃然大怒。
“林素素,他们认不出我难道你还认不出我吗?别装傻,你说我是谁?”
我拿出帕子擦眼泪。
“先夫亡故已有三年,朝廷也已下了抚旨,你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可死人是不能复生的,就算再像,你也不是他。”
嫂子冷眼护在我面前。
“弟妹别伤心。”
“哪里冒出来的腌臜泼才,仗着和侯爷有几分相像便来撒野,还不快押起来,扭送官府!”
宋元伤心地连连后退。
“云珠,怎么连你也不信我?我是阿元啊。”
“那年在江府,我跟着江太傅请教学问的时候……”
嫂子的神色冷冽下来。
“大胆,先侯爷最重礼仪,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自己寡嫂的闺名?”
“来人,给我把这个冒充侯爷的人送进官府!”
几个侍卫上前将宋元团团围住。
宋元死死瞪着我,突然冷笑一声。
“林素素,本侯知道你腰上有一处牡丹形状的胭脂色胎记,我若不是宋元,怎么会知道夫妻间才知晓的私密事?”
“你敢不敢自证,让众人看看,你腰上到底有没有那处胎记!”我徒然一惊。
我后腰确实有一处胭脂色胎记,从前在床榻上宋元还曾笑我前世是伺候牡丹的丫头。
宾客们全都望向了我,
全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一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捋着胡子开口。
“这人确实有几分像元儿,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不如找两位夫人替你验明正身。”
我浑身僵直,在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中强挺住脊背。
“夫君去世多年,我心甘替他守节,从未逾矩……”
“今随便一个人找上门来,就可以如此侮辱我,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无人撑腰啊。”
“夫君泉下有知,想必也要心寒,你们要验身可以,除非我死了!”
族老和宾客们没想到 ,素来温和的夫人居然会说出这么烈性的话,瞬间愣住了。
只有宋元满脸怒意。
“林氏,你不肯验身,便是心虚了,难道你是故意不肯认我?”
“也是,我不过失踪两年,你就一身锦衣,哪有半分守寡的样子!”
“本侯自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紧接着,宋元说了许多家族内部人才知晓的事,众人听见宋元的话,纷纷用质疑地眼光看向我。
我浑身冰冷,嫂子却突然身后扶住了我,她轻轻在我耳边安慰。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