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什么银监会的人是怎么欺负优秀人才的!”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豁出脸面去撒泼打滚。
我起身,准备出去会一会她了。
腰杆挺的很值,全然没了当初为了一份资料,还要和她卑微祈求的样子。
聂安安抓住我的胳膊,将手机界面给我看。
幸灾乐祸的道。
“副主席说这事儿你要是处理不好,就等着被撤销职位吧。”
她满脸都是告了我一状的沾沾自喜。
我注意到的却是副主席话里的细节,把这事儿处理好,别影响到部门的名声。
而且话里透着有人来闹事的不耐烦,本没有直接指责我,让我通过陈文耀的面试。
那就意味着,副主席本不会像陈文耀说的那样,帮他们撑腰。
陈大妈见没人反驳,更加得意了。
“我儿子说你们那什么面试官是个女的,我看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当的面试官吧。”
“要不然怎么像瞎了眼似的,不录用我儿子这种优秀人才?”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的副主席,是我家亲戚!”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种靠身体上位的破鞋给我儿子提鞋!”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她却说的和自己亲眼看到一样。
陈大妈就是这样的,很喜欢用造黄谣的方式,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这样所有人就都会偏向她。
起码,在小区里是这样的。
但在这里,大家都是竞争者,他们巴不得最有竞争力的第一名落选。
这样他们就有希望。
同时他们也痛恨关系户,所以他们非但不会附和陈大妈,还只会觉得我做的好。
我从面试室走了出去。
不知道谁说了声。
面试官出来了。
陈大妈第一反应是得意洋洋转向周围的人,炫耀道。
“看到没有,面试官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知道怕了?”
“我老婆子今天把话放在这了,她今天如果不在录取我儿子之后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我就让我家亲戚把她开除!”
她一直这么得寸进尺,只要对方稍微退一步,她就立马蹬鼻子上脸,占尽便宜。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大妈,真巧,原来陈文耀是你儿子啊。”
“真可惜,他就是达不到录取的标准。”
“毕竟,她有你这么个教他通过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