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收回脚，冷冷下令，“来人，把他拖去‘光牢’！二十四小时用圣光灼烧，直到他肯主动交出异能核为止！”
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冲上来，粗暴地架起我。
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行。
路过林风身边时，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了一句：
“方修，你的核，我要定了。”
我垂下眼帘，手指在粗糙的地面上，悄悄划出一道血痕。
那是逆转体内封印阵法的起手式。
既然你们不让我死，那我就你们了我。
2
光牢。
这里是异能局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四周墙壁由高浓度的光系晶石打造。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只是亮得刺眼。
但对于体内封印着鬼王、常年被阴气侵蚀的我来说，这里就是炼狱。
每一寸皮肤都在溃烂，像是被强酸泼过，然后又在鬼王的自愈能力下愈合。
这种循环往复的折磨，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滋滋……”
皮肤焦黑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我蜷缩在角落，一声不吭。
这十年来，为了压制鬼王，我受过的苦比这多得多。
这点痛，算什么？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婉。
S级治愈系异能者，被称为“圣女”，也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她手里端着一个瓷碗，脸上带着惯有的清冷和高傲。
“方修，喝了它。”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溃烂的皮肤，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那碗里是一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我闻得出来。
是“散灵草”。
这种草药对常人无害，但对异能者来说，能化解体内的能量结构。
对我而言，它会融化我压制鬼王的最后一道封印。
一旦喝下去，我就真的成了废人，任由他们宰割，挖取异能核。
“这是什么？”
我沙哑着嗓子问。
“破魔汤。”
李婉面不改色，“林风哥哥说你体内魔气太重，神智不清。这是他耗费了十年寿命，特意去禁区求来的药方，专门为你洗清魔气的。”
十年寿命？
呵。
林风那个吞噬系魔修，只会吞噬别人的寿命，什么时候舍得牺牲自己？
“我不喝。”
我抬手，直接打翻了她手里的碗。
“啪！”
瓷碗摔得粉碎，黑色的汤汁溅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方修！”
李婉尖叫一声，看着地上的汤汁，气得浑身发抖，“你简直不知好歹！林风哥哥为了救你，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吐血！你竟然糟蹋他的心意？”
“心意？”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说非我不嫁的女人，“李婉，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东西喝下去，我会死。”
“你胡说！”
李婉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坚定，“林风哥哥是救世主，他怎么会害你？倒是你，满嘴谎言，勾结魔族！”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化作藤蔓，死死捆住了我的四肢。
“既然你不肯喝，那我就帮你！”
她从空间戒指里又拿出一瓶备用的药剂，强行捏开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