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微信？”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质问的口气。
公司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同事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更是伸长了脖子在看。
陈阳皱了皱眉。
“妈，这里是公司，我们出去说。”
“出去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李秀梅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仿佛怕他跑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你让你的同事们都看看，你是怎么对你亲妈的！”
她这是打算撒泼了。
陈阳心里一沉。
他最担心的场面，还是发生了。
赵宇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阿姨，有话好好说，别影响大家工作。”
李秀梅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赵宇。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谁？我们家的事，要你一个外人管？”
“阿姨，我是陈阳的同事兼朋友。”
“他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宇的语气不卑不亢。
李秀梅被噎了一下，把矛头重新对准了陈阳。
“好啊你，陈阳！现在还找帮手了是吧？”
“你长本事了！”
“我问你，车呢？你到底还不还给我外甥女？”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同事都愣住了。
还车？
什么情况？
陈阳把自己的胳-膊从母亲手里抽了出来。
他的声音很冷。
“第一，车是我的，不是你的。”
“第二，我已经卖了，还不回来。”
“第三，就算没卖，那也是我的车，我没有义务给任何人用。”
他一连说了三点，逻辑清晰，态度坚决。
李秀梅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强硬。
当着外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妈！”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为了你那个自私自利的表姐，你就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吗？”
“自私自利？”李秀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你说谁自私自利？你说你表姐？”
“她一个女孩子，从小没妈，我这个当舅妈的多疼她一点有错吗？”
“你一个，有手有脚，自己能挣钱，让着她一点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她开始哭喊起来，一边哭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口。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很多人都对着陈阳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不解和指责。
在他们看来，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该把自己的母亲到这个地步。
陈阳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他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去安慰她。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