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怎样？难道，非得把阿禾死才肯罢休吗！”
我愣愣地看着母后歇斯底里的模样。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原来，在母后心里，我一直都是凤族的耻辱，只会给凤族皇室蒙羞。
对不起，母后，是婉婉没用……
如果母后只有妹妹一个孩子就好了。
还好，婉婉已经死了，婉婉再也不会给凤族丢脸了……
“够了！”
父王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母后。
“婉婉懂什么？难道这一切不是我们强加给她的吗？”
“蘅芜，我知道你忧心阿禾，可你也不该迁怒婉婉！”
“你有些……过了！”
母后一愣，随即红了眼眶，眼底似有泪意闪过。
最终，颓然地坐在贵妃椅上，不发一言。
见到这一幕，夜笙哥哥也不好多言，起身告辞离开。
他走后，父后久久没再开口。
直到深夜，母后才悄声出现在我的我的洞府外。
她迟疑片刻，颤抖着手碰了碰结界，
“婉婉，你的伤还疼吗？”
我就站在母后面前，想大声告诉她，婉婉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可母后听不见。
“母后今天不该对你那样严厉，也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就强行取你的心头血。”
“母后只是，只是太担心妹……”
母后落寞倚靠在结界外的一棵桃树下。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与他容貌一般无二木雕小人，轻轻摩挲。
那是我为母后亲手做的生辰礼。
“婉婉，有一件事，母后一直没有告诉你。”
“其实你之所以会只是一只雀鸟，都是因为母后，在怀你和妹的时候用了一门上古秘法……”
我想要拥抱母后的手愣住。
随后又听母后声音沙哑地继续说，
“凤族已经有千年，未曾有七彩神凤降生了。”
“你父王因为这件事，被无数族人背后指责。”
“母后也被得没办法，在得知怀的是双胎时，故意用秘法把你的能量全都转移给了阿禾……”
“是母后对不起你，所以母后才想拼命地去弥补你，可是母后却什么都做不好，同时伤害了两个女儿……！”
“你能原谅母后么……”
夜色渐浓，我看着我的洞府里自己已经僵硬的尸体。
母后的歉意像一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想告诉母后，没关系的。
婉婉不在乎是凤凰还是雀鸟，婉婉很爱母后。
可惜，母后再也听不到了。
母后又留下几瓶疗伤仙药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飘到她的寝殿。
将身子全部缩进母后怀里，贪恋地嗅了嗅母后身上的气息。
就像小时候一样，幸福温馨。
翌。
父后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族人说，妹妹的情况很不好，像是要挺不过今晚了。
母后顷刻间惨白了脸色。
慌乱地和父王来到妹妹的病床前。
“阿禾……我的阿禾！”
她看着妹妹越发微弱的呼吸，拼命为妹妹渡着灵力。
可灵力入体，却像是石沉大海般，没有丝毫作用。
母后又跪在凤族资历最深的大长老身前，求大长老想办法救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