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凤仪宫内，空气瞬间冻结。
萧玄彻一身寒气，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都给朕滚出去！”
一声暴喝，刚才还在讨论“物流优化”的嫔妃们瞬间逃散。万贵妃跑得最快，临走前不忘丢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殿门重重合上。
萧玄彻大步近，双手猛地撑在书案上，将我困在他阴影里。
“沈锦宁，玩得挺花啊？”他俯身，气息灼热危险，眼底戾气翻涌，“把朕身边的女人都弄走，让她们眼里只剩钱，连侍寝都敢拒，怎么这是想让朕只能看你一个人？”
他捏住我下巴，我抬头：“说，是不是爱惨了朕，才用这种手段引朕注意？”
我眨了眨眼，一脸真诚地反问：“皇上，您这思路……不去写话本可惜了。”
趁他愣神，我迅速从卷宗里抽出一本烫金账本，晃了晃：
“咱们还是谈钱比较实在。您看——”
我指着账本上刺目的红字：“自从推行绩效制，后宫本月流水翻了三倍。这可全靠您！您就是大周头号IP，活体形象代言人。有您在，流量和销量本不愁。我整顿团队，纯粹是为了提高商业效率，绝对没有私心。”
萧玄彻盯着账本，又盯回我公事公办的脸，气极反笑：
“头号IP？代言人？”
他猛地夺过账本，“刺啦”一声——我那半个月的心血，瞬间化作漫天纸屑。
“沈锦宁，你真行。”他眼底暗火燃起，像饿极的狼盯紧猎物，“朕在你眼里，就是个赚钱工具？”
他手指收紧，气息近我耳畔，声音低冷如刃：“既然皇后这么爱考核业务，那朕今天，就亲自下场，考核一下你的‘业务能力’。”
我心里一紧：“现在是下班时间，按规矩……”
“闭嘴！”
他骤然转头，朝门外厉声下旨：
“传令！皇后绩效卓绝，朕心甚慰，即起免除一切杂务，每晚由朕贴身、亲自、深度考核！不得调休，不得请假，更不准辞职！”
门外隐约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万贵妃的嘀咕从门缝漏进来：“完了……娘娘的年终奖怕是要变产假了……”
萧玄彻转身，步步近。
烛光在他眸中跳动，那眼神不像要扣分，倒像要直接“并购重组”。
“沈经理，”他反手锁死宫门，“咱们的‘深度’，现在开始。”
“等——”
惊呼声未落，我已被他拦腰扛起，重重丢进铺着红绸的床榻。
掌风扫过，红烛骤灭。
黑暗中，革带扣解开的金属轻响清晰刺耳。一双滚烫的手压住我的手腕，他的气息笼罩下来。
“沈锦宁，”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咱们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