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向裴朵朵,
“你说我弟弟为你翻入东宫,可我和裴纪订婚前,你早已入东宫,他连见都没见过你。”
“我想问你,他是如何在不认识你的情况下纠缠你,并翻入宫中强暴你的?!”
每问一句,我就近裴朵朵一步。
她被我问得发虚,整个人栽在墙角处瑟瑟发抖。
“宁绪早年间就纠缠过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事连我哥都知道,不信你问他!”
裴纪箭步冲过来,将她捞入怀中,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裴纪怎会与你这般咄咄人的刁妇结亲!宁媛!你今要让全城人都看我妹妹的笑话吗?!”
“好!那就让大家都看看你弟弟都过些什么脏事吧!”
裴纪请旨让裴家的人进宫,说是家中有一堆证据证明宁绪纠缠过裴朵朵。
就当我以为是什么铁证时。
裴家的家丁搬来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满箱的赤色鸳鸯肚兜。
裴朵朵满脸羞红捂住了脸,裴纪则是怒气腾腾指着我骂,
“这苏绣只有宁府才有,你不会认不出来吧!”
“朵朵进东宫前曾在街上遇到过你弟弟,当时他便被朵朵的容颜迷得神魂颠倒,追了她整整三条街!”
“此后,更是嚣张!几次三番让人送这些肚兜给朵朵,还说了朵朵若是穿上了就是他的女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场面顿时让人脸红心跳,有人尖叫,有人大骂。
“这简直就是变态啊!”
“肚兜上还故意绣上了裴朵朵的名字,简直!”
看到肚兜所用的布料时,我的心沉了下去。
的确是我宁家常用的苏绣。
“苏绣不只是我宁家才有,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像是预料到我会说什么,裴纪直接把我家绣娘都给押了上来。
“你说!这些是不是宁绪让你绣的!”
绣娘哆哆嗦嗦看我一眼,迅速埋下头。
“这些都是少爷让我绣的,还让我专门绣上裴小姐的名字,我提醒过裴小姐已是太子的女人,此行不妥,他却说……”
“就算裴小姐是皇上的女人,只要他看上了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我呵斥,“放肆!我弟弟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究竟是谁在指使你!”
裴朵朵哭着朝皇上磕头,
“为我说句话就是被指使,那今满城人是不是都该下牢狱?!这庆国该改名姓宁了?!”
“求皇上为我做主啊!”
她故意将话柄挑唆到僭越的份上,曲解宁家在挑战皇威。
皇上彻底忍无可忍,
“来人!去青楼将宁绪抓出来!将这宁家两个人给朕拖入大牢!择流放千里!”
3.
“不是的!皇上!这真的有误会!”
侍卫将我死死按押住,我疯狂辩解。
可没人听我的话。
幸而,在拖离开宫宴时,宁绪被押送回来了,他急忙问我,
“姐,到底发生何事了!”
我瞪他一眼,
“你还有脸说!裴朵朵说你三月前强暴了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宁绪眼珠瞪圆了,紧紧盯着裴朵朵的肚子,
“怎么可能!你哪里有那能力!”
“再说了,我宁小爷再不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啊!”
裴朵朵一听,泫然若泣,一头就往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