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这个样子好难受,而且弹钢琴很累的。”
傅知妄冷冰冰的说着,“弹一首曲子又不会死。”
我紧咬牙关,开始弹奏。
房子里传出悠扬婉转的声音,因为手指残缺又无力。
我每弹一次都要比前一次更用力。
血液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的灵魂像是被什么抽离。
终于,我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
…..
再睁眼,我躺在一张破败不已的床上。
窗户破碎,冷风灌进来吹的我上下牙直打架。
手已经红肿,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样子。
因为处理的不太净,我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发起了低烧。
若是再不及时处理,到时候连这条命都保不了。
傅知妄和白以沫的声音越来越近。
“傅哥哥你看,我给江姐姐找的医院好吧!”
“这是我叔叔的,保证到时候能让她起死回生。”
他宠溺的笑了一声,“好了,这次顺了你的心,让你赢了。”
“下次就不能再欺负她了。”
“等她苏醒,就把手指给她接上,就算到时候康复。”
“她也抢不走你钢琴比赛的第一名了。”
傅知妄想拧开门看我,却被白以沫给拦下。
“等江姐姐恢复好了来,也不迟。”
“她也不像现在这般丑陋的样子被你看到。”
说话的声音渐渐走远。
我长舒一口气。
傅知妄,你没有机会再见到我了。
门被打开。
我背对着他透过反光的挡板瞧了他一眼。
胡子拉碴,年纪较大,估计就是白以沫的叔叔了。
电话那头,她压着声音恶狠狠的说着。
“叔叔,把她给活埋了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我昨天偷摸给她注射了剂,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我紧闭双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由他将我运了出去。
他按照白以沫说的,将我背在了深山老林里。
里面森林密布,阳光本照射不进来,湿又闷热。
天空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
叔叔有些害怕的抽着烟,胡乱的找了个地方。
挖了个坑将我埋下去后,便匆匆忙忙的跑了。
我在下面憋着气,等他跑远了我才翻身爬了出来。
傅知妄回家后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白以沫也越发殷勤的来找他,像是要刻意隐瞒什么。
每晚睡觉时,他都能想起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傅知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医院。
可他刚说完我的名字时。
前台值班的护士便诧异的说了一句,“一周前入院的女士,名叫江亿浅对吧,她在两天前就死了。”
傅知妄瞬间愣住,手上油蛋糕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她死了?”
05.
他不可置信的撕毁了手上的病历单。
快步朝着病房走去。
护士跟在傅知妄的身后,一脸着急的说着。
“傅先生,你没有钥匙,你不能进去,你这是违反规定……”
傅知妄冷冰冰的看着她,“我的老婆住过的病房,难道我就不能进去看看?”
“这家医院有我融的资,我还不能进去?”
他身上的气息强大,护士颤颤巍巍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