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是A市繁华的CBD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而在这间会议室里，将决定无数小公司的生死。
我坐在主位上，身后是王启和我的团队。
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着十几个等待评审的方负责人。
顾淮和他的合伙人，就坐在最末尾的位置。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黑眼圈浓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周倩没有来，想必是没脸再出现在我面前。
会议按照流程，一家家公司开始上台展示他们的方案。
轮到顾淮的“创梦科技”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走上台。
他打开PPT，开始介绍他们公司研发的一款智能办公软件。
他讲得慷慨激昂，试图用那些华丽的辞藻和虚无缥缈的前景，来掩盖产品核心技术的苍白。
“……我们的产品，将重新定义未来的办公模式，释放每一个人的创造力，为企业带来指数级的效率提升！”
他演讲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他期待地看着我，眼神里甚至还残存着幻想。
或许，他以为我会念及旧情，或者，他以为我本不懂技术，会被他唬住。
我拿起桌上的激光笔，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屏幕前。
我没有说话，只是随手翻了几页他的PPT。
然后，我停在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核心算法”那一页。
“顾总。”我第一次用这么正式的称呼叫他。
他浑身一僵。
“你的这份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