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想哭又想笑。
原来高高在上的学霸，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自卑，也会患得患-患失。
我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他。
“萧景珩，你这个笨蛋！”
他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地回抱住我。
“对不起。”
他在我耳边说。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那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加倍补偿我。”
他笑了，腔微微震动。
“好。”
“一辈子对你好。”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说，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隔阂。
原来，他早就知道这是一本书。
他穿过来的时候，手里正拿着那本《霸业》。
他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包括我们自己。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暗中布局，就是为了改写命运。
“陆承渊现在到哪了？”
我问。
这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天命之子。
“他已经聚拢了一批江湖势力，还得到了前朝一个旧部的支持，在江南一带声势浩大。”
萧景珩的表情严肃起来。
“书里的剧情，他会在半年后，以‘清君侧’的名义，正式起兵。”
“我们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我握紧了他的手。
“我们一定可以的。”
他看着我，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坚定。
“嗯。”
“我们一起。”
5.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和萧景珩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我们还是那对相看两相厌的帝后，他依旧动不动就来我宫里发脾气，摔东西。
但私底下，我们成了最亲密的战友和伴侣。
他会手把手地教我处理政务，分析朝堂局势。
我会发挥我现代女性的优势，给他提供一些天马行空，却又切实可行的建议。
比如，发行国债，筹集军费。
比如，改革税制，减轻农民负担。
比如，建立皇家科学院，研究新式武器和农具。
我的坤宁宫，彻底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白天是帝后吵架的修罗场，晚上是共商国是的小朝廷。
我爹宁远山，成了我们首先要攻克的目标。
我爹这个人，说好听点是老成持重，说难听点就是老奸巨猾。
他忠于的是宁家的荣耀，而不是某一个皇帝。
想让他心甘情愿地站到我们这边，比登天还难。
萧景珩的计划是，徐徐图之。
先放权，让他尝到甜头，再慢慢架空他。
我却有不同的看法。
“不行，太慢了。”
我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耗。”
“而且，我爹是个女儿奴。与其跟他玩权谋，不如直接打感情牌。”
萧景珩有些犹豫。
“你有把握吗？”
“万一他把你软禁起来，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那就麻烦了。”
我拍了拍脯。
“放心，我了解我爹。”
第二天，我回了趟宁府。
我爹一见我，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晚晚，在宫里过得好不好？那个小皇帝有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