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这戏,你们还怎么往下演!
3.
生宴不欢而散。
我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和疯子。
“听说了吗?沈清荷疯了,要把儿子送去当和尚!”
“不止呢,还给那个叫白薇的野丫头捐了一千万!”
“我看她是气糊涂了,想用这种方法儿子回头吧?这招也太蠢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管家汇报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悠闲地喝着茶。
蠢?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陆瑾言冲了进来,十八岁的少年,眼睛红得像兔子。
“妈!你到底在什么!”
他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上是我助理发来的,已经和普陀山那边沟通好的截图。
“你真的要我去当和尚?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笑话我!怎么笑话我们家!”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笑话?有什么好笑话的?”
“追求信仰,勘破红尘,这是多高尚的事情。他们笑,是因为他们境界没到,是他们俗。”
陆瑾言被我这番话噎得半死。
“我……我那是气话!我什么时候说要真的出家了!”他急得跳脚,“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我和薇薇的事!”
“谈啊。”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现在不是正好吗?你们一起去寺庙,朝夕相处,共同进步,多好的机会。”
“那不是我想要的!”他几乎是在咆哮。
“哦?”我挑了挑眉,“那你想要什么?你不是说,为了白薇,你可以放弃一切吗?区区红尘俗世,怎么就放不下了?”
“我……”陆瑾言语塞,他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他所谓的“放弃一切”,不过是仗着我的母爱,用来威胁我的筹码。
他笃定我舍不得他,舍不得这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他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死过一次,连心都冷透了的母亲。
“妈,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他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用出家气你。你把给普陀山的捐款撤回来,好不好?一千万,那不是小数目。”
“不好。”我脆利落地拒绝。
“钱已经打过去了,做人要讲信用。我们陆家,更是要讲信用。”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瑾言,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要为你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
“你不是爱白薇吗?不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吗?”
“现在,机会来了。”
“我成全你们的爱情,你应该感谢我。”
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是我妈。”他喃喃自语。
我笑了。
“我是不是你妈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明天开始,你该学着长大了。”
第二天一早,陆家的客厅里,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陆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王律师,和他的助理。
陆瑾言被我从房间里叫下来的时候,还睡眼惺忪,一脸不耐烦。
“又嘛啊?”
当他看到王律师时,脸色变了变,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没理他,直接对王律师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