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是黄雀,却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布下天罗地网的猎人。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残忍。
“妈,我亲爱的弟弟。”
“欢迎来到我的,家庭会议。”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那两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什么叫‘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我说完,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侧门被推开。
张律师带着他的团队,鱼贯而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文件,表情严肃,眼神冰冷。
丁桂uran和许浩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恐慌,像水一样,瞬间将他们淹没。
这,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09
张律师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将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摔在了丁桂兰和许浩面前。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丁桂兰女士,许浩先生。”
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静女士的代理律师,张毅。”
“据我的当事人许静女士的委托,现在,我将正式向两位告知,你们所面临的法律问题。”
丁桂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浩还想嘴硬。
“律师了不起啊!我告你恐吓!”
张律师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第一,关于两位今下午,合谋唆使赵凯、刘玉芬二人,前往我当事人家中进行扰,并意图通过欺诈、恐吓等手段,勒索我当事人财产的行为。”
张律师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通话录音,以及赵凯、刘玉芬二位的亲笔证词。”
“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视情节严重程度,最高可判处十年以上。”
“十年”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下。
许浩瞬间闭上了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张律师没有停。
他拿起第二份文件。
“第二,关于丁桂兰女士,在二十五年前,恶意遗弃我当事人许静女士,情节恶劣,已构成遗弃罪。”
“虽然已过追诉时效,但这将成为法庭判定你主观恶意的有力证据。”
“最重要的是,这从法律层面,彻底斩断了你和我当事人之间,任何关于赡养与被赡养的权利和义务。”
“也就是说,许女士给你一分钱,是情分。不给你,是本分。你无权以任何理由,向她索取任何财物。”
丁桂uran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
张律师拿起了最后一份,也是最厚的一份文件。
他的目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视着丁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第三,关于丁桂兰女士,涉嫌侵占并恶意转移其父母,也就是我当事人的外公外婆,名下遗产一案。”
“经过我们调查,我们发现,你在二十年前,利用信息差和伪造签名,将两位老人留下的三处房产和一笔五十万元的存款,尽数转移至你个人名下。”
“按照当年的市价,以及这么多年的通货膨胀和利息计算,涉案金额,高达八百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