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点头。
他眼中涌现出狂喜，紧紧握住我的手。
“姜语棠，谢谢你。”他语气真诚。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感谢。
也是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信任。
我们，要并肩作战了。
5
我们的，从最简单的情报互通开始。
我利用皇后的身份，收集宫内外的消息。他则通过秘密渠道，了解朝堂动向和民间疾苦。
“陛下，今姜家送来一批丝绸，说是给皇后裁衣，实则暗藏玄机。”我将一封密信递给他。
他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紧锁。
“姜太傅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他语气沉重。
“他想扶持哪个皇子？”我问。
他冷笑一声。
“他想扶持一个傀儡。”他将信纸烧毁。
我沉默了。我父亲的野心，我一直都知道。
“你觉得，我父亲会是我们的敌人吗？”我问。
他抬头看我，眼中带着审视。
“你希望他是敌人，还是盟友？”他反问。
我心中一颤。
我不知道。
父亲是疼我的，可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在一步步架空皇权。
“我父亲…他只是想保护姜家。”我为父亲辩解。
他轻哼一声。
“保护姜家？还是想让姜家凌驾于皇权之上？”他语气尖锐。
我无言以对。
“你别忘了，陆昭的起义，就是从世家对百姓的压榨开始的。”他提醒我。
我心头一震。
是啊，书里写得很清楚，陆昭之所以能得到百姓拥戴，就是因为世家大族兼并土地，欺压百姓，民不聊生。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釜底抽薪。”
“从何处入手？”
“从你姜家开始。”他直言不讳。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
“你疯了？那是我父亲！”我声音发抖。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
“姜语棠，我们现在不是皇帝和皇后，我们是两个要改写命运的穿越者。”
“要对付陆昭，必须先解决内部隐患。”
“你的父亲，他若不肯配合，便是我们最大的阻碍。”他语气冷硬。
我全身发凉。
要我亲手对付我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
“我做不到。”我拒绝。
他却不退让。
“你做不到，那我们就只能等死。”他声音冰冷。
我看着他，眼中充满绝望。
他说的没错。
要改写命运，就必须付出代价。
可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
我心中挣扎，痛苦万分。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催促。
最终，我缓缓闭上眼睛。
“好。”我声音沙哑。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姜语棠，你不会后悔的。”他轻声说。
我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但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6
接下来的子，我开始暗中观察父亲。
父亲对我依旧疼爱有加，嘘寒问暖。
可越是如此，我心里的负担越重。
“语棠，你最近清瘦了些，可是宫中伙食不好？”父亲拉着我的手，满脸关切。
我强颜欢笑。
“父亲多虑了，宫中一切都好。”
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心中刀绞。
萧景辰给了我一份姜家在各地兼并土地、欺压百姓的证据。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