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张总。”
“但是……”张总顿了顿，“你现在自己出来做，能做得起来吗？供应链、资金、团队，你都有吗？”
我笑了。
“张总，我在这行做了八年。供应商、物流商、仓库，我都有对接渠道。资金的话，我不需要太多——我不打算一开始就铺太大。团队……”
我顿了顿。
“团队我也在组建。”
张总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苏经理，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真的能把这事儿做起来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张总，我跟您说实话。周明远的公司，这八年能做到3000万，百分之九十是我的功劳。”
“哦？”
“客户是我谈的，供应商是我对接的，售后是我处理的。周明远做了什么？喝酒，打牌，养小三。”
张总愣了一下。
“这么说……”
“这么说，您这六年下来，见过周明远几次？”
张总想了想。
“不超过五次。”
“对。五次。”我说，“每次都是我约您见面，他临时来露个脸，握个手，然后就走了。具体的事，全是我在做。”
张总沉默了。
“苏经理，你说的这些，我信。”
“那您愿意继续跟我吗？”
张总看着我，忽然笑了。
“苏经理，这么多年，我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人’。货可以换，价可以谈，但人不行。”
他端起茶杯。
“你的为人，我信得过。”
“所以？”
“所以，以后的单子，我跟你走。”
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