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个哑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揉着太阳，觉得头很痛。
4.
事情还没完。
第二天，妹夫打电话来了。
“姐。”他的声音很客气，“听说您昨天跟我老婆说了些什么？”
我冷笑：“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顿了顿，“姐，您调查我？”
“我只是想让我妹妹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他笑了，“姐，您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和琳琳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三个月开17次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然后他说：“姐，有些事情，您不了解。”
“我不需要了解。开房记录，白纸黑字。”
“姐。”他的语气变了，有点威胁的意味，“您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对谁不好？对你不好？”
“对我们全家都不好。”他顿了顿，“您妹妹现在坐月子，孩子刚满月，您这样闹，想让这个家散了吗？”
“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个家？”
“我没有出轨。”
“你还狡辩？”
“姐，我跟您说实话。”他深吸一口气，“我和琳琳的事，是有那么一点，但我对您妹妹是真心的。这种事，很多家庭都有，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被气笑了。
“不值得大惊小怪？”
“姐，您单身，可能不太理解。婚姻不是童话，不是非黑即白的。”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我和您妹妹有孩子，有家庭，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外面那些……那都是浮云。”
“你的意思是，我妹妹就该忍着？”
“不是忍着，是理解。”他说，“姐，您别把这件事闹大。您妹妹已经知道了，她选择原谅我，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您一个外人，就别掺和了。”
外人。
又是这两个字。
“还有。”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正式，“满月酒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
“三万块，您出不出？”
我愣住了。
他还有脸跟我要钱？
“姐，我说句实话。”他顿了顿，“您今天跟我老婆说的那些话，让她很伤心。您是当姐姐的，总不能伤了妹妹的心，一点补偿都没有吧？”
“补偿？”
“三万块，就当是……赔礼道歉。”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您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的声音很认真，“姐，您想想。您这件事做得不地道。您调查我，花了多少钱？那个‘渠道’，可不便宜吧？”
我没说话。
“您能花几万块钱调查我，就不能花三万块帮您妹妹办酒席？”他笑了，“姐，人要厚道。”
我深吸一口气。
“你让我赔礼道歉？”
“对。”
“因为我告诉我妹妹你出轨了，所以我要赔礼道歉？”
“姐，您这样说就不对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耐心教导的意味，“我都说了，不叫出轨，叫……生活中的小曲。您非要用那么难听的词，伤了我老婆的心，您不该道歉吗？”
我忽然笑了。
“行。”我说，“三万块是吧？”
“对。”
“我考虑考虑。”
“好，您考虑考虑。满月酒是下周六，您早点给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