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水清一耳光扇过去。
她用足了力气,奈何曹劲竹太高了,只扇到了他下巴部位。
不解恨!
啪!
她蹦起来又扇了他一巴掌。
这回正好扇在他狗脸上。
把猝不及防的曹劲竹扇得差点摔地上。
她甩了甩手,气恼地说:“呸你个狗东西,疼死我啦!你的脸什么做的,鳄鱼皮吗?真是够厚够硬的!!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你说话要讲证据啊!
我跟我老公过得好好的,你在这儿无端诽谤人!
小心我去革委会告你耍流氓!”
曹劲竹气得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他从来在女人堆儿里最受欢迎。
啥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装什么装!明明是你说他对你不好,是个不认字的莽夫,跟他毫无共同语言。
你口口声声说要跟他离婚嫁给我的,要不然我能来找你吗?”
江水渝挡在曹劲竹面前,指责江水清:“姐姐,你怎么还呢?劲竹哥哥对我们不好吗?你怎么……”
啪!
江水清这回长记性了,手打巴掌太疼。
她抡起半只鸡扇在江水渝脸上,江水渝被扇得飞了出去,脸上头发上挂满了还没透的腌料。
“光顾着打他忘了打你是吧?他对你好你嫁吧,我跟我丈夫好得很!
他昨晚上还狠狠说爱我呢,怎么到你嘴里我俩就关系不好了?
你们俩睡我家床下听见的?
你说话办事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话是我说的?”
“你……你!”
曹劲竹张口结舌,确实,他口说无凭。
只是他本没预料到,一向乖顺听话的江水清竟然反悔!?
那他的钱怎么办,没钱,他该如何去运作给自己脱罪?
拐角那边的两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副司令轻咳了一声,扬了扬眉毛捋着后脑勺。
哎呀,涉黄了涉黄了!
裴冷心里欢喜,只是脸上有些小尴尬。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那些画面……
他满身汗水,额头抵在她香肩之上。
跪在床上躬腰卖力之时,满嘴不断溢出的一句句“我爱你”。
确实……是“狠狠说爱我”。
他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副司令。
副司令一向欣赏裴冷处事冷静,沉着,淡定得像是不会有情绪。
这孩子城府虽深,但是心却很善良。
见惯了他平里冷脸无情,也是难得看见他窘迫的小样。
赶紧笑着拍他肩膀:“嗨,都是过来人,你脸红个啥?你们小两口把子过好,比啥都强。”
完蛋,裴冷的脸更红了,一点也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副司令却笑开了花,这小姑娘可以啊,能让裴冷露出点人味儿,真是不简单。
而且,两口子那方面和谐比啥都强。
之前那些所谓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江水清说:“告诉你,我老公好得很,人好,身体好,长得好,还有本事,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别说我不会跟他离婚,就算是退一万步,真跟他离了也不可能嫁给你。
跟他比,你就是路边一条狗。
你觉得我吃过京酱肘子,还会看得上你这被人啃过得鸡骨头吗?
我警告你别再来扰我,否则你就是扰军属,意图破坏军婚,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一只大手搂住江水清的肩膀,沉柔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这话不太对,退一万步咱们也不离婚。”裴冷低头,朝着水清浅浅微笑。
随即冷冽如钢刀的眼神扫过曹劲竹:“听说你想娶我老婆?”
江水清:?????
曹劲竹欺软怕硬,见到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裴冷,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不是……我……没……是她……是她缠着我……”
裴冷一把拽住对方的脖领子,毫不费力将他拎起来。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还想把过错推给女人?
别人缠着你你就答应?你跟那些兔爷有什么区别,给钱就让?”
裴冷狠狠把他扔出去,直接砸在江水渝身上,两人同时摔了一地。
江水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躺地上了?
她只觉得自己身后的地面都要被夯实了。
曹劲竹自知打不过裴冷,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水渝勉强站起身,捂着生疼的腰,一万个不甘心。
“江水清,那玉佩……”
江水清立刻将手里的鸡抡得呼呼生风。
吓得江水渝也赶紧跑了。
两人相视一笑。
裴冷伸手帮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他媳妇,真美。
副司令员背着手走过来,轻咳了一声:“给你俩五分钟,一会儿还得去办事。”
“是。”
江水清走上前,甜甜一笑:“您好,我是裴冷的内人,多谢您平照顾裴冷。”
副司令笑得慈爱,说道:“你好啊,小同志,裴冷这小崽子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啊,我祝福你们!”
裴冷拉着江水清去旁边的角落里,小声说:“他们没伤着你吧?”
江水清摇头:“没有~老公,你刚才好帅啊,嘿嘿~”
她搂着裴冷的手臂,撒娇。
却不料裴冷的脸色有些阴森,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你肯定跟他说过,要跟我离婚嫁给他,对吗?”
江水清僵硬了一下,有些心虚。
但是人家既然已经猜到了,那么回避就毫无意义了。
倒不如坦诚一些。
江水清正了正神色,说:“是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是上次我跟妹吵架,我赌气说的。
当时是特别生气的,但是说完我就后悔了。
现在我也很后悔,我想明白了,我不离开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有些忐忑地等待着裴冷的反应。
却不想,裴冷并未生气,只是淡淡笑了笑。
“我知道,我很庆幸你能后悔。”
江水清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你……不生气吗?”
裴冷说:“生气。”
他的大手扣住江水清的脑壳,有些惩罚意味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低声说:“所以,今晚我准备多打几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