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曼那张因为整容过度而略显僵硬的脸，心里突然觉得很可笑。
老板陈志远也是个奇葩，放着好好的公司不经营，非要弄这么个草包过来搅局。
「好，我去。」
我平静地推开她的手，「不过苏总监，如果出了什么事，您可得负责。」
苏曼得意地笑了，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能出什么事？到时候提成少不了你的。」
「不过这个的署名权归我，你没意见吧？」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点点头：「没意见。」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2
从办公室出来，我并没有去换什么性感的衣服，也没有去买醉。
我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整理好所有的资料和客户沟通记录，备份到了我的私人云盘里。
然后，我给王总发了一条微信：
【王阿姨，实在抱歉。公司新来了位领导，对您的有些“独特”的见解，非要亲自向您汇报。今晚的饭局，可能会有些……特别。】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条语音，声音慈祥却透着一股威严：
【小林啊，没关系。我也想看看，你们公司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你放心，有我在。】
看到这条回复，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
王总名叫王桂兰，表面上是个穿着朴素、吃斋念佛的老太太，实际上却是京圈赫赫有名的隐形富豪。
她的丈夫是开国元勋之后，儿子更是身居高位。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乌烟瘴气、靠色相上位的手段。
晚上七点，海城最高档的“云顶会所”。
苏曼穿着一身低高开叉的红色晚礼服，画着浓艳的妆容，挽着老板陈志远的手臂，风情万种地站在包厢门口。
看到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装走过来，苏曼的脸瞬间黑了。
「林安安！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我让你穿性感点，你这是什么打扮？」
陈志远也皱着眉，一脸不悦：
「小林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苏总监是为了你好，带你见世面。你穿成这样，怎么给客户留印象？」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曼就一把将我推到一边。
「算了，烂泥扶不上墙。待会儿你就负责倒酒，别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要是搞砸了，唯你是问！」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深V领口，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包厢里，王总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上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老。
苏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王总”是个老太太，而且看起来还这么……土。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以为这是王总带来的长辈或者是管家之类的。
她环顾了一圈包厢，没看到其他人，便扭着腰肢走上前，娇滴滴地问道：
「哎呀，这位阿姨，请问王总还没到吗？」
王总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淡淡地扫了苏曼一眼。
「我就是。」
苏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表情精彩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陈志远也傻眼了，他之前只听我说是个大客户，没细问性别和年龄，完全被苏曼那套“搞定男人”的理论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