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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绝对出老千了！”
林婉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赵恒，你看她！她肯定藏牌了！”
赵恒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苏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懒得跟他们解释。
“算账，给钱。”
这一把，比上一把还大。
连本带利，赵恒今天带来的现金全输光了。
婆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林婉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不信！我不给！你肯定是作弊了！”
赵恒一把拉住她。
“婉儿，别闹。”
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苏然，差不多就行了，大过年的。”
“怎么，输不起？”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以前我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差不多就行了？”
“你……”赵恒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婆婆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然然，你就当是妹妹不懂事，让让她。”
我笑了。
“妈，打牌就是有输有赢，我让了她三年，今天也该轮到我赢两把了。”
我把牌一推。
“不打了，累了。”
我拿着赢来的钱，站起身。
“我先上楼休息了。”
没再看他们一眼，我径直上了楼。
关上房门，我才松了口气。
我把钱扔在床上，看着那堆红色的钞票，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房间里飘来檀香，让我纷乱的心绪平定了下来。
脑中响起提示：“交易完成，赵恒阳寿扣除五年。剩余阳寿，四十三年。”
我愣住了。
他才三十岁，阳寿就只剩下四十三年？
心头涌上异样，但很快被压下。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我下楼的时候，赵恒和林婉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婆婆正在厨房忙活。
看到我，赵恒的眼神很冷。
林婉则是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
“某些人啊，赢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大年初一睡到这个时候才起。”
我直接无视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婆婆端着饺子出来。
“然然起来了，快吃饺子。”
她把一盘饺子放在我面前。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
咬了一口，硬得硌牙。
我吐出来一看，是一枚硬币。
脑中那声音忽然一闪：“福气已至。”
婆婆笑呵呵地说：“哎呀，然然吃到福气饺子了！今年肯定要发大财！”
林婉撇了撇嘴。
“不就是一枚硬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恒冷哼一声。
“靠歪门邪道赢来的钱，也算发财？”
我没说话，默默把硬币收起来。
吃完饭，赵恒突然开口。
“苏然，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我跟着他进了书房。
他一关上门，就变了脸。
“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别跟我装蒜！你以前打牌什么水平我不知道？怎么可能连赢两把大的？”
他步步紧。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人学了什么出千的招数？”
我看着他。
“赵恒，你输不起就直说。”
“我输不起？我会在乎那点小钱？”他跳脚反驳，面色涨红。
“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过我？”我反问他。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个可以随便让你和林婉欺负，输了钱还要被你们嘲笑的受气包，对吗？”
“我没有……”
“你没有？”我打断他。
“你敢说你每次打牌不是故意喂牌给林婉？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截我的胡？”
“那是因为婉儿她……”
“因为她是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妹妹，所以我就活该被你们合起伙来欺负？”
赵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