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猛地一顿,轮胎在路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秦岚猛地回头,声音尖锐而急促:
“掉头!回别墅!”
无人再提那座孤岛,那个所谓的“矫正中心”。
回程的车内,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
秦岚全身颤抖不止,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一线生机。
苏望的脸色几经变化,从最初的震惊,到深重的怀疑,最终变得毫无血色。
一回到家,秦岚立刻召来了她的首席助理。
“立刻去查!查清楚苏清浅脖子上那块玉佩的来历!”
“还有闻樱当年被拐走的全部过程,所有细节,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助理神色凝重,迅速离开。
苏清浅听到楼下的动静,一身华丽睡袍,姿态优雅地从楼梯上款款而下。
“妈妈,哥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
“闻樱姐姐,已经走了吗?”
她嘴角挂着一抹纯真的笑,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感到了灼痛。
秦岚猛地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那块玉佩,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秦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浅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强作镇定,眼神闪烁:“妈妈,您……您在说什么呀?这不就是我一直戴着的吗?”
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但那块刻着凤纹的玉佩,在她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就是你脖子上戴的这块!”
秦岚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说,它到底是谁给你的!”
苏清浅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这是爸爸送我的生礼物啊……您不是知道吗?”
这个借口显得苍白无力。
苏望的心里,第一次对这个他疼爱多年的妹妹产生了怀疑,眉头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清浅,闻樱说,这玉佩是独一无二的一对。”
“一块凤纹,一块龙纹。”
“你爸爸,什么时候送过你这样的礼物?”
苏清浅彻底慌了,她挣脱秦岚的手,扑到苏望怀里。
“哥哥,我真的没有骗你们!这是爸爸送的!”
“哥哥,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她想把我赶走,独占这个家!”
苏清浅扑到苏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苏望僵硬地抱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出言维护。
一丝裂痕,在他心中无声蔓延。
仅仅两天后,助理的调查报告便摆在了秦岚的桌上。
苏清浅脖子上的凤纹玉佩,确实是我父亲。
也就是秦岚的丈夫,苏清浅的继父——苏景仁,在三年前送给她的生礼物。
玉佩的鉴定结果显示,其材质和雕工,与秦岚当年丢失的那块龙纹玉佩,出自同一块原石,是同一位玉雕大师之手。
也就是说,苏清浅脖子上戴的,正是我当年被拐走时,身上带着的那块龙凤玉佩中的凤佩。
而当年负责秦岚收养苏清浅事宜的福利院院长。
竟在苏清浅入住苏家不久后,离奇失踪了。
警方调查无果,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一切都透着诡异。
仿佛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被永远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