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啊,」我放下汤碗,想了想周屿的人设卡,「自由摄影师,也搞点艺术创作,挺有才华的。」
郑启航不屑地哼了一声,一脸不屑:「搞艺术的?穷光蛋一个吧。」
「还好,」我说,「他那个人对物质要求不高,追求的是精神世界的富足。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一场灵魂的洗涤。」
郑启航的脸黑了。
我继续说:「他还说,我是他的缪斯,是他创作的唯一源泉。」
“啪嗒。”
郑启航手里的筷子掉了一。
他没去捡,只是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你爱上他了?」
这个问题,有点意思了。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启航,这一年,你爱上外面的那些人了吗?」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那怎么能一样!我跟她们就是玩玩!」
「哦,」我点了点头,「那我跟阿屿……也不是玩玩。」
他的脸色,瞬间从黑变成了惨白。
我看着他这副破防的样子,心里毫无波动。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吃完饭,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我收拾好厨房,给自己泡了杯花茶,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半夜,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捏着个东西,径直走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我瞥了一眼,那是一个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一个字母“Y”。
这不是郑启航的东西。
02
「袖扣啊,」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看不出来吗?」
「我他妈当然知道是袖扣!」郑启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问你,这是谁的!」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一个朋友的,」我伸手想拿过来,「昨天见面,他不小心落下的。」
他手一缩,躲开了我的触碰。
「朋友?男的女的?」他步步紧。
「男的。」
「周屿?」
我点了点头:「嗯。」
郑启航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死死捏着那枚袖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乔乐,你是不是在耍我?」他问。
我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郑启航,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协议昨天午夜才正式结束,我昨天跟他见个面,道个别,有什么问题吗?」
他被我问得一噎。
是啊,按协议,昨天我们还是“自由”的。
「再说了,」我换上一副“你真不懂事”的表情,「我找他,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郑启航一脸荒谬,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头,然后指了指那个袖扣,「这个,是我拜托阿屿帮我挑的,准备送给你的‘回归家庭’礼物。」
郑启航愣住了。
我继续解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在审美上没什么天赋。阿屿是搞艺术的,品味比我好。我想着,给你挑的礼物,总不能太寒碜吧?就让他帮忙参考了一下。」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看,这个‘Y’,可以是‘屿’,也可以是‘尧’的变体,多有意义。哦不对,是‘启航’的‘航’……哎呀,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一份心意嘛。」
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把“尧”那个不存在的名字和他现在的名字混在一起,观察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