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几分奇怪:
“那你们怎么不把证据带回来?”
几个暗卫对视一眼,吞吞吐吐:
“这…还有其他证物…还请圣女亲自去查看一番…”
趁着二人被府中事务绊住,我跟着暗卫来到西郊,
屋子里除了暗卫所述证据,翻了翻柜子顶层,
露出了一件黄色龙纹衣袍,
这是…龙袍?!!
暗卫:“事关重大,我等不敢轻举妄动,还望圣女指示。”
我想了想,带着众人埋伏在屋外,守株待兔。
好在几刻钟后,二人如胶似漆前来。
他搂着沈以清躺在榻上,低声不耐烦地哄着:
“行了,她身负神莲命格,只能在圣女仪式那天施改命术。”
“成功后,你想怎么处置她都可以。”
随即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又绽开笑容,
“不出半月,融城的兵马粮草就能备足。”
“届时,你凭借圣女身份将那狗皇帝引到埋伏之处,”
“我带着人解决掉他,你再广而告之,我是下一任天降明君!”
沈以清嘟着嘴撒娇:“那你可不能忘了对我的承诺,封我为后!”
沈岭虽皱着眉头,但也连声应下。
听得我心中暗自发笑,就凭他一个连沈家都撑不起来的窝囊废,也妄图一国之君。
我吩咐暗卫带着搜出的部分证据如实回禀圣上,肃清叛党势力前,
一切如常,不可打草惊蛇。
我也如期筹办圣女仪式,
简单但不失礼数,按照规矩宴请城中各坊百姓数百名。
沈以清和公公沈岭也在翘首以盼,
她拦下一个行色匆匆的婢女,
“都这个时辰了,本圣女选定的那套天水碧怎么还没送来?!”
“若是耽搁了仪式,本圣女将你们统统扔进池子里喂鱼!”
婢女被吓得哆哆嗦嗦回话:
“回…以清小姐…这衣服,已经…送过去了…”
“圣女仪式…马上开始了…”
五
沈以清还没反应过来:
“过去?过哪儿去?!”
婢女声音越来越小:“送给…颜府颜惜小姐了…”
公公沈岭跻身上前,紧盯着婢女:
“不可能!这些年没人比我更清楚她周玉清是多看重沈家!”
“自从我儿走后,她除了圣女之责,一心一意扑在如何持沈家!”
“开遍满城的商铺给沈家还债,万事宁可委屈自己也以沈家为先!”
“她绝不可能将圣女之位传给外人!”
“定是你们这起子奴才胡言乱语!”
婢女被吓得慌了神,直接跪下不停磕头:
“奴婢不敢!是圣女的命令…一早将新衣送去了颜府…”
眼瞧着不似假话,沈以清着急扯着沈岭宽大衣袖: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传给我的话,那我们怎么…”
话语被沈岭的呵斥婢女的声音打断,
“还不快滚下去!”
婢女一走,他便甩开沈以清的手,眉头皱成川字形,
“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