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哽咽起来:“我这次…这次真的差点没命了。”
我抬起头,没理她,视线落在顾帆脸上。
他的表情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让我这个妻子在妹妹病床前下跪认罪,是天经地义的事。
“顾帆。”
我缓缓开口道:“你凭什么让我道歉?她进医院是因为自己和人5p,玩的太花黄体破裂,和我撒气?你疯了吗?”
“你闭嘴!”
顾帆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我被他踹得向后一仰,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推卸责任!苏晚,我真是看错你了!晶晶还这么小,她懂什么?”
“要不是你平时没好好引导她,给她压力,她会跑去放纵吗?长嫂如母,你就是这个态度吗?!”
又是“长嫂如母”。
这四年,我听了无数遍。
它像一道紧箍咒,把我死死捆在这个畸形的家庭角色里,拼了命的要榨我的一切。
我肩膀辣地疼,却直接笑出了声。
这一笑,让顾帆和顾晶晶都愣住了。
顾帆眼神阴沉:“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笑你可悲,顾帆。”
“你守着这么个不知廉耻,只会惹祸的吸血虫,还当成宝。”
“为了她,你眼睛瞎了,良心黑了,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了。”
顾帆猛地涨红脸,怒吼道:“你找死!”
他彻底失控,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帆哥!”
3.
豹哥突然出声,带着几分谄媚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意:“别气坏了身子!这种女人,打她都脏了您的手。”
“不如让她做点实际的,给顾小姐赔罪。”
顾帆的手停在半空,膛剧烈起伏,盯着我:“什么实际的?”
豹哥嘿嘿一笑,目光扫过顾晶晶手背上的留置针:
“顾小姐流了那么多血,受了这么大罪,总得补补,我听说,新鲜的最好,但一时半会儿也难弄。”
“不如让这位顾太太,也出点血,给顾小姐补补元气,就当是赔罪的心意。”
顾晶晶眼睛一亮,怯生生地看向顾帆:“哥,我确实头好晕,没力气….”
顾帆只犹豫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道:“能弄到设备?”
豹哥狞笑道:“简单的抽血工具,医院里想想办法,总能搞到点。”
“好。”
顾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苏晚,听见了?你害晶晶流了血,就用你自己的血来还。”
“抽400cc,算是给你个教训,也给晶晶补补,这是你欠她的!”
抽400cc血在正常情况下也许不算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
我下意识捂住小腹,看向顾帆冷声道:“你会后悔的。”
门口的几个男人已经兴奋起来,跃跃欲试。
有人主动说:“豹哥,我去借东西!”
我跪在地上,听着耳边满是恶意的议论声,心彻底凉了。
看着顾帆,我忽然很轻地开口问了一句:
“顾帆,这八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妻子,而不是顾晶晶的附属保姆和替罪羊?”
顾帆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烦躁,随即嘲讽道:“妻子?你配吗?连妹妹都照顾不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我顾帆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