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可以行动了。”
“楼下等你。”
我拎上包，里面装着《公司创立协议》原件和我所有的身份证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
楼下，小雅的车已经等着了。
我们直奔公司账户的开户行。
因为有律师在，加上我提供的材料无可辩驳，银行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不到一个小时，客户经理就客气地告诉我：“苏女士，贵公司的账户已经按照您的申请，进行了临时冻结。任何资金的转入转出，都必须经过您的签字确认。”
“谢谢。”
我走出银行大门，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感觉，爽。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响了。
是张帆。
我按下免提，小雅在我旁边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苏然！你个毒妇！你居然敢冻结公司账户！”电话那头，是张帆气急败坏的咆哮，“几十个员工等着发工资，等着回款，你想让所有人都喝西北风吗！”
我轻笑一声：“陈总，公司核心团队不是都在马尔代夫团建吗？什么时候多出来几十个员工了？”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能想象，他现在一定正在公司办公室里，当着他心爱的林薇的面，暴跳如雷。
“张帆，给你半小时时间，准备一下。我马上到公司，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你没这个……”
他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雅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得漂亮！走，姐们儿陪你去屠龙！”
车子发动，朝着公司的方向飞驰而去。
我知道，楼上办公室里，那对狗男女正在等着我。
也好。
我已兵临城下，就让我亲手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这场摊牌之战，现在，正式开始。
6
我和小雅走进公司大门时，前台的女孩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一丝畏惧。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会议室。
张帆、林薇，还有两位公司元老——老张和老李，已经坐在里面。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张帆脸色铁青，林薇则画着精致的妆，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她看到我身边的律师小雅，眼神更是缩了一下。
我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把包放在一边。小雅坐在我身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个短会。”我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张帆身上。
“苏然，你别太过分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公司闹！”张帆压着嗓子低吼。
“回家？回哪个家？”我笑了，“是回我们那个空荡荡的家，还是回你和Lin助理在马尔代夫用‘运营成本’构筑的爱巢？”
林薇的脸瞬间白了。
老张和老李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好了，闲话少说。”我从包里拿出一叠A4纸，扔在会议桌中央。“这是公司近半年的流水，我已经让律师核对过了。其中有三十七笔，总计一百二十八万的款项，摘要是‘备用金’和‘运营支出’，但最终都流向了陈总的个人账户。”
我顿了顿，又扔出另一叠打印好的照片。
“而这，是这些‘运营支出’的去向。”
照片上，是林薇朋友圈里的各种奢侈品，是马尔代夫七星酒店的账单，是头等舱的机票信息，当然，还有最刺眼的那张，张帆和林薇头挨着头比心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