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心里冷笑。
这是怕我把事情闹大，来示好了。
“陈总，不用了。”我说，”就按协议上的来吧。”
“那怎么行？”他坚持道，”你是人才，公司不能亏待你。这样，你明天来财务领钱，我亲自批条子。”
“陈总，”我看着他，”您是不是怕我把录音交出去？”
他的笑容僵住了。
“您放心，只要您按规矩办事，我也不会乱来。”我说，”但是陈总，我劝您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您那些勾当，迟早会暴露的。”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关门键。
陈建华站在外面，脸色铁青。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他眼中的怨毒。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
—
5
回到家，我把手机里的录音和照片备份了三份。
一份在云端，一份在U盘，一份在电脑里。
做完这些，我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林悦吗？”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陈总的律师。”
“律师？”我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关于您今天非法录音、非法侵入他人办公室、窃取商业机密的行为，陈总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笑了：”非法录音？我在老板办公室门口录到他说话，这叫非法录音？至于窃取商业机密，我去借打火机，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这也算窃取？”
“林小姐，我劝您不要狡辩。”律师的声音很冷，”您今天的行为，已经涉嫌多项违法。如果陈总报警，您至少面临治安拘留。”
“那就让他报警啊。”我说，”正好让警察来查查，谁的问题更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小姐，”律师的语气软了一些，”陈总说了，只要您把录音和照片删除，并且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保证不泄露今天听到的任何内容，他可以给您二十万，作为封口费。”
二十万。
陈建华还真是大方。
“如果我拒绝呢？”
“那陈总就只能采取法律手段了。”律师说，”林小姐，您还年轻，有前途，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毁了我？”我冷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是陈建华有把柄在我手里，不是我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林小姐，您那些录音和照片，在法律上能不能作为证据还不一定。但是您今天擅自进入陈总办公室，这是事实。如果陈总追究，您至少要承担民事责任。”
“那就让他追究吧。”我说，”我等着。”
我挂了电话。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建华这种人，不会轻易罢休。
我必须做好准备。
—
6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税务局的电话。
“请问是林悦女士吗？”
“我是。”
“我们是市税务局的，有人举报您涉嫌偷税漏税，请您今天下午来一趟税务局，配合调查。”
我愣住了。
偷税漏税？
我？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陈建华的反击。
他在污蔑我。
“好，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准时到。”我说。
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
陈建华，你这是自寻死路。
下午，我准时来到税务局。
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自称是稽查科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