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长亭的柱子。
木刺扎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谢珩！」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当初是你为了沈红绡，将我这个正妻的颜面按在地上踩！」
「如今府里乱了，你倒想起我来了？」
「你凭什么！」
他被我吼得一怔，动作停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就凭我是你的夫君！」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扼住我的下颌，我抬头看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沈知意，我再问你一遍，回不回去？」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以为能托付终身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我摇了摇头。
他眼中的寒意更甚，几乎要凝结成冰。
「好，很好。」
他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既不识抬举，就别怪我无情。」
「本侯随时可以《七出》之条休了你，让你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原来，为了他的颜面，他竟能绝情至此。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悉听尊便。」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说出的话却比这寒冬的风还要刺骨。
「你以为这就完了？」
「本侯既然能给你体面，也能让你沈家颜面扫地。」
「你若不回，你父亲的前程，你兄长的仕途……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看着我煞白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用那双扼住我下颌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带着羞辱的意味。
「回去，还是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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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