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行了,一想起来,我就笑得肚子疼。”
我本只是觉得爸妈有点偏心罢了。
可那个时候我才深刻的体会到,我从小就是这个家的外人!
我想过一死了之,让爸妈后悔终身。
但冷静下来后,又替自己觉得悲哀。
我的死对他们来说不会是惩罚,只会是解脱。
所以思虑再三后,我辞掉了所有工作,开始在自媒体上卖惨。
仅仅一个月时间便收获了十万粉丝,秘密开启了这场直播。
我打开手机,迫不及待地去看直播间,发现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在线人数上万,弹幕都在替我不值。
[这TM是人能出来的事?]
[这不是林氏集团千金吗?我妹跟她是同学,她甚至从来没说过自己有个姐姐,都是以独生女自称。]
爸妈丝毫没察觉到异常。
他们为终于哄好了妹妹感到开心,准备出去给妹妹补过生。
爸爸声音冰冷,看了眼想跟着出门的我。
“行了,你就好好待在家里。”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带出去别人以为是哪儿来的乞丐,到时候又惹妹不开心了。”
我没有反驳,在家等了他们很久。
直到深夜都不见他们回家的身影。
我去厨房找吃的,被保姆拦住。
“二小姐走的时候吩咐我了,她说家里的饭菜就是喂狗,也不能给你吃。”
她指着露天的阳台,继续道。
“二小姐还说了,你晚上就睡那儿。”
晚上,我蜷曲在阳台的角落里,冷得本睡不着。
我被冻得迷迷糊糊间听见了开门声。
妈妈路过阳台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气性大,你说她这次会不会真的记恨上我们了?”
爸爸冷笑一声:“她还敢记恨我们?跟着我们至少还能吃饱穿暖,她要是这三年的苦子没过够就给我闹。”
“傻子都知道,她现在该道歉该服软。”
爸爸生怕我听不见,声音尖锐,语调越来越高。
可笑至极。
他们怎么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我还能像条狗一样,巴巴跟在他们身后。
第二天,我不出意外地发烧了。
我去求妈妈:
“妈,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妈妈连退了三步,捂住口鼻:“离我远点,等会儿把病菌带给妹怎么办,”
“不就是发个烧嘛,睡一觉就好了。”
妹妹打着哈欠下了楼。
她穿着上万的羊绒家居服,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抬脚朝我伸了过来。
“哎呀,才买的新鞋就被jojo尿湿了,你给我舔净,我就让王妈带你去医院。”
我往后躲的动作,惹恼了妹妹。
她一巴掌扇我脸上。
“你竟然敢嫌我脏!”
“你不是为了二百块,可以脱了衣服让三百斤的男人随便摸你吗?你是觉得我比那三百斤的男人还脏?”
我可以饿,可以累。
但给林美美买药的钱还差两百块,我便可以没有尊严。
可惜了,那些我用尊严换来的药,还不知道被林美美倒在哪个下水道里面了。
妈妈也生气了:“你……你真了这种事?我们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败坏门风的玩意。”
我整个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