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睛看着母亲,妈妈,原来你真的能看着我去死。
这一瞬间,我终于失去所有力气,前四十年的人生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再反抗,任由石头砸在我的手上,那双本就粗糙的手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手指和心脏痛的锥心刺骨,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丢下我离开,意识一点点模糊。
赵琦丢下我后,搀扶着林月初来到医院。
送林月初进诊室后,他坐在门口,脑子里却总是浮现起我哀求的身影。
他想,毕竟给他生了个孩子,只要以后能安分的照顾好孩子和月初,就算离婚了,稍微帮衬下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闹够了就回家,儿子想吃红烧鱼了,月初手受伤了,你做点鸡汤送过来。”
可以往随叫随到第一时间回消息的我,却迟迟没有动静。
儿子这时也打来电话,
“爸,我妈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没有净衣服穿了。”
赵琦心里涌上一阵烦躁,又发去一条消息,
“你闹够了没有,还有没有一点为人母的本分,连儿子都不管了?”
这次,电话像往常一样拨过来了。
“你总算懂事了,赶紧……”
“请问,你是机主的老公吗,机主现在在我们医院抢救。”
赵琦猛的站起,他想起当时我对着他哀求呼痛。
是啊,我有心脏病很多年了。
他烦躁的抿了抿嘴角,起身想走。
“赵哥,你别走,我害怕。”
身后女人楚楚可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