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痛呼一声,小小的身躯颤抖不止。
兄长抬手想拦,却没来得及。
“这下你满意了?”
他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向我。
“滚!”
“永远都别让我再见到你!”
我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转身,逃似的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径直去了御魔军报名处。
人汹涌,而我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师傅把我接回殿中,眼底是浓浓的担忧。
可最终,只化成一阵叹息。
征兵结束前天,我的房门再次被敲开。
兄长揪住我的领子满是戒备。
“你是不是跟掌门说要把嫣然送进御魔军?”
爹爹和娘亲也冲进来。
他们急切的想求个什么答案,都没发现我的房间里已空无一物。
我疲惫地拍开他的手,把桌上最后一件武器塞入乾坤袋。
娘亲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可思绪又被暴躁的兄长拉回:
“嫣然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居然想她!”
他巴掌高抬,眼见就要落下。
可我却没躲:“怎么,又想打我?”
他动作一滞。
娘亲拉开他,语气试探:“小榆,你不会真的……”
他们眼里只有对楚嫣然的关心,丝毫没发觉我有什么不对。
我突然觉得自己那些期待简直讽刺。
索性也不解释了,脆如他们所想的承认。
“对,我就是想让她去送死。”
“师父对我的要求无所不应,今年白家御魔军的名额,我就定了她。”
一直沉默的爹爹额角青筋暴起,掌心蓄满灵力将我击飞。
“你!”
我没有防备,直直砸到墙上。
五脏六腑仿佛碎了一般,呕出一大片血。
泪与血混杂着落下,而我却笑了,笑得撕心裂肺。
他们离开时,是怒气冲天的。
我艰难爬起来,服下一颗回春丹后,系好了乾坤袋。
师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他塞给我一副流着金光的铠甲,眼眶微红。
“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眼里没什么温度,只微微颔首,跟上了大部队。
此时此刻的家中,刚才还暴怒的一家人围坐在桌边面色严肃。
“我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爹爹瞪着自己的手,好似要把它看穿个洞。
“可小榆身上不是有防御法袍吗?怎么会吐血呢?”
娘亲拧着眉推了他一下。
她总觉得我好像有些不一样,以前那么跳脱的一个人,今天怎么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们有点后悔了。
爹爹一脚把板凳踹开,烦躁地扯了扯头发。
“当初谁想的这个馊主意?”
“小榆娇气点怎么了?还美其名曰说让她懂得珍惜亲情,她要是失望下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怎么办?”
这么一想,三个人都打了个寒战。
“不演了!我们明天就去跟小榆道歉!”
楚嫣然叹息着摸了摸白狐。
“我早说过,试探这种事情最伤感情,她就算失望做了什么,也是因果。”
兄长脸色格外难看。
当初演戏的提议,就是他提出来的。
他们收楚嫣然为义女,假装把偏爱都给了她,其实只是拜托她跟他们演一场戏。
目的就是改改我的坏脾气。
楚嫣然感激父亲从古战场上救了她,也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