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迟疑了一下,不放心地说道,
“言言,我们和付家也是世家,当年你结婚,付斯南确实吵闹着要娶你,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他那时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比你小十岁,我们都只当笑话,这儿时的事,能当真吗?”
我笑了笑,
“妈,当真又如何?我当真了二十年,最后不也是被欺骗了二十年。”
“今天我不仅仅是在赌一口气,而是找一个更强大的同盟者,这样才能彻底让厉寒声永无翻身之地。”
父亲立马回过神,神情严肃起来,
“言言说得对,厉沈以后只能是仇人,只有彻底压制他们,才能防止他们得势,耀武扬威地欺负言言。”
父亲立马开始打电话,召开了董事会,所有与厉氏的取消,所有技术团队撤回。
至于厉氏给我沈家的支持,付斯南已经整装待发,他前面撤,付斯南就新的技术团队和资金补上。
两小时后,我沈家的技术团队集体撤回,发了律师函,要求厉寒声还回注资。
从他带着林初月母子四人踏进我的家时,我要的就不仅仅是道歉悔过和好。
我要的是一刀两断,让他和小情人永不分离,见证他们不掺杂物质的真爱。
有了父母和付斯南的支持,我开始大刀阔斧,清点账目,分割公司。
付斯南像一个骑士一样,带着他的专业人员忙前忙后。
公司彻底停业整顿,所有员工都震惊地看着我。
看着我把厉氏公司自己培养的骨带走,看着我把一摞摞自己签的合同和客户资料带走。
看着我找人盘点着工厂的大型设备和各种机械。
就连办公室里我买的高档红木办公桌和各种橡木椅子都被我指挥人抬走。
反正付斯南已经把城南那个空厂房和办公楼留给我了,半个月之后,我沈铮言自己的铮言公司会正式剪彩生产。
京都的所有豪门贵胄睁大眼睛看着我们,不知道一向琴瑟和鸣的夫妻为什么突然反目。
以至于让我如此决绝地毁了倾注二十年心血的厉氏集团。
厉寒声带着儿女找到了我的新公司。
厉子琅毕竟小,沉不住气,张嘴就带着不容置疑的指责,
“妈,你到底想什么?爸都跟我们说了,他和林姨只是一时情不自禁,他心里最看重的还是您。
你非要离婚,还搬走了大半财产,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贪财吗?”
“你怎么不和林姨学学呢?从来不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厉子瑜毕竟是女生,感情比较脆弱,她红了眼眶,却不是为我委屈,而是为了她自己。
“妈,您就原谅爸这一次好不好?”
“我和钱院长家的儿子正在谈恋爱,你这样丢人,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钱伯伯,他会怎么看我的家教。”
“林姨已经和我们保证了,她立马带着孩子回米国,以后再也不见爸,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别这么狠心行不行?”
厉寒声更是脸色铁青,脸上还带着旅游刚回来的疲惫,
“沈铮言,你闹够了没有?我不过是一时糊涂,你就非要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