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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扭头看去,有些难以置信。
只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无论如何揉眼,我都听见她自顾自说着:“都怪那天玩得太花,竟然心梗死在阿寒面前,他肯定被吓到了。”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野骑?
王秀兰不是死在给我送饭路上吗?
岳母明明说的是她身体不好,还特意给我炖了鸡汤,大晚上来公司找我。
我死死盯着王秀兰。
只听见她继续开口:“老了就是跟年轻人不一样,体力跟不上喽。”
“不过那晚很~跟阿寒做了三十年的恩爱夫妻值啦。”
我沉默,身形一僵。
王秀兰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还是儿子和我妈好,帮我瞒着陈建国,才让我舒舒服服和阿寒约会呀,他到现在都以为我是给他送餐路上出的事呢。”
我猛然抬头,儿子为什么要骗我。
他什么时候知道王秀兰和张寒的事的?
岳母见我僵着不动,哭声更凄厉:“你跪啊!你连认错都不肯吗?!我的秀兰啊……”
儿子也嘶吼:“爸,快道歉啊!”
我站直了身体。
脸上被抓破的地方还在渗血,但我感觉不到疼了。
我扫过她眼角的一丝得意。
“我不会跪。”
“你说什么?你对得起我女儿吗?”
“我对秀兰的死有异议,我怀疑她不是死在给我送餐路上。”
“她小腿和鞋底都有泥巴,倒像是在野外跟人……”
岳母猛然瞪大眼睛打断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女儿清清白白的!”
“我可没说秀兰做了见不得的事,岳母你这么激动嘛,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老婆走得不明不白啊。”
“……”
室内变得死寂。
所有人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王秀兰飘到我身边,狐疑开口:“难不成这陈建国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我做得那么隐蔽。”
她说着又松了口气。
有些得意:“就算发现了又怎样,房子车子早全写在了儿子和张寒名下。等儿子全部继承了老糊涂公司,他们父子俩就有依靠了。”
这句话。
什么意思?
一种大胆又心寒的猜想瞬间印入脑海。
我盯着儿子那张长的和他骂颇为相似的脸色,猛地踉跄几步。
我黑着脸往外走,猛然察觉已经很多天没看见张寒了。
我拨通张寒电话。
忙音响了很久才接,像刚睡醒:“……谁啊?”
“下午三点,你在睡觉?”
“哦,陈总啊。”
他拖长调子,打了个哈欠:“夫人交代过,我腰不好,得多躺。她心疼我,说不用总按点去公司。”
他的话像耳光抽在我脸上。
话里话外都是得意。
这些年我全身心管理公司,竟然没发现一个小小司机这么狂。
“既然身体不好,明天不用来了。”
张寒愣住,猛然跳脚。
“陈总你做人可不地道!夫人虽然不在了,小陈总可还在啊,他平最器重的就是我,你想动我先想想清楚后果!”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拿捏住我。
我挂断电话,看向秘书,顺便带上几个保镖。
刚要去会会张寒。
却猛然听到王秀兰拍拍脯:“还好他不知道阿寒一直跟我们住在一块。”
“前几天和阿寒追求,让他睡在了三楼最里侧的客房。”
我愣住。
顿时眼前一片模糊,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