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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澜如一具行尸走肉回到家中。
果不其然,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温亭钧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他看见宋若澜,拿着毛毯快步靠近,将其裹在她身上,又吩咐保姆:“快把姜汤端出来,给夫人驱寒。”
“惺惺作态。”
宋若澜冷漠地甩开他的手。
温亭钧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叹口气,解释道:“萦心是我叔叔的女儿……五年前,叔叔为了救我,替我挡了仇家一枪,因病去世,萦心年纪小,无人依靠,我对她有责任。”
“那你就任由他骂我是小三,毁掉我的工作吗!?”
“我从小看着萦心长大,她……对我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我曾经想把她送往国外,但她因此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以为她是我的妻子,我没有办法。”
温亭钧疲惫地说:“若澜,你体谅一下我好吗?况且,只是一个天气预报的节目主持人而已,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再,你想要什么岗位都可以。”
宋若澜只觉荒谬。
她的身体泛上深入骨髓的细密疼痛,就连搭在肩膀上的毛毯也像是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只是一个主持人的工作?
温亭钧明明知道她当初为了这个名额,熬了一个月的夜才竞争上岗,也知道,当主持人是她的梦想!
她控制不住情绪,对准温亭钧凄凉一笑,毫不犹豫地戳穿他。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你为什么会跟她接吻?”
宋若澜的手点在温亭钧的脖颈的红痕上面。
“在内一个家,在外一个家,和我隐婚也是为了龚萦心吧?说什么不想让仇家伤害我,实际上只是不想让龚萦心知道你跟我结婚。”
温亭钧没有反驳,只是眼眸幽深,低声说:“你过了。”
“我过了?”
宋若澜还想再说,温亭钧却打断她。
“若澜,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你的母亲还在医院,需要我每月支付十几万的付医药费,你依靠着我生活,现在却来指责我?”
“我没有想要把萦心接回家,你还是温亭钧家的夫人,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若澜,做人不要太贪婪。”
宋若澜如坠冰窖,浑身僵硬地站在温亭钧的面前。
温亭钧竟然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曾几何时,她和温亭钧在医院的花园里面推着母亲散步,温暖的阳光,陪伴在身边的爱人、亲人,那是宋若澜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可现在呢?一切都破灭了。
仔细想来,温亭钧当初为什么会在医院里面呢?大概是因为龚萦心。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温亭钧对她的深情,不过是为了龚萦心所找的挡箭牌。
大概是她的绝望表现的太明显,温亭钧心软,想抚摸她的脸颊,“你听话点……”
啪!
温亭钧的手被她打开。
“宋若澜!”
温亭钧面色阴沉,宋若澜却只用那双流着泪的眼睛看他,他一下子又没话说了,最后只能看着宋若澜回到房间。
宋若澜回到房间,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她抬头,就看见床头挂着的那幅巨大的结婚照。
因为温亭钧的要求,他们的结婚照也是偷偷拍的,她甚至无法告知亲朋好友。
……原来她的爱情只是见不得光的老鼠洞。
宋若澜凄凉一笑,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通尘封已久的电话。
“爸爸,我答应你出国,你派人来接我吧。”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帮我处理好和温亭钧的离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