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身穿衣服,虽然面色如常,但是耳尖处却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
直到把所有的衣服穿好,又弯下腰来给她把盖子掖了掖,顾砚峥才问道:
“姜书瑶,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刚才的动静被我娘听到了,我不知道一会儿应该怎么说,才能保下你的名声。”
说完,顾砚峥只觉得自己的脸皮烫的厉害,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被自家老娘逮了个正着。
还好他皮肤是小麦色的,就算有些脸红,也看不太出来。
姜书瑶听到他的声音,歪过头去看他,只见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剑眉星目,军绿色的衬衣穿在身上也掩盖不住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看到他,姜书瑶就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两人的疯狂举止。
虽然她被下了药,理智消失,但是她不是毫无感觉,这男人,和她前世见到的那些纨绔公子哥完全不一样。
是真的很强,很有男子气概。
上一辈子,她最讨厌的便是那些一身脂粉气的花花公子们,一个赛着一个没用,花拳绣腿就算了,还特别的没担当,只会饮酒作乐,花天酒地,没有几个是真爷们,真男人。
也就是将军府的那几位,还算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所以,看到这种男人味十足的男人,还是她的夫婿,下意识中,姜书瑶是满意的。
要是真的让她嫁给那个整被捧在手心里的花瓶世子,她才该痛哭才是。
于是,结合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姜书瑶看着他开口道:
“实话实说,你先出去,等我一刻钟,我穿好衣服后,亲自向你和你的家人解释。”
听到她这么说,顾砚峥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不忍,她应该很难受才是,此刻这样,很明显是在逞强,于是,问道:
“要不,你休息一会儿再说,我先去外面拖他们一会儿。”
“不用,我只需要一刻钟。”
看到她态度这么强硬,顾砚峥只好应了下来,走出了房门,给她一会儿时间整理一下。
等顾砚峥出门之后,姜书瑶立刻摸了摸脖子上的翡翠平安扣,心念一动,然后床上的人就不见了。
等来到灵泉空间之后,姜书瑶先喝了满满的一杯灵泉水。
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这才一桶一桶的打了些灵泉水倒进了茅草屋内的浴桶之内。
想要快速恢复体力和抹灭掉身上的这些痕迹,唯有泡灵泉澡这一个方法。
好在以前祖母带她学武之时,时常会练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祖母心疼她,便把这传家的宝玉传给了她,让它滴血认主。
告诉了她这灵泉水的妙用。
正因为有了这个灵泉水护体,她才会武艺精进的那么迅速。
祖母说它不止能够给她强身健体,还能修复她身上的外伤,助她迅速恢复元气。
是他们姜家的传家之宝。
本来应该传给爹爹的,可是爹爹受孙氏这个继母蛊惑,仗着自己镇平侯的威名,纯心和祖父祖母作对。
祖父祖母对他十分失望。
再加上她的生母已逝,她从小是跟着祖父祖母长大的。
祖父祖母和她这个嫡长女的关系反而是最亲近的。
想到这里,姜书瑶的心中便是一痛,她那么好的祖父祖母,以后永远也见不到了。
不止是因为她穿越到了这个年代的原因,还因为,她的祖父祖母都已经仙去了。
她不怪祖母自戕,她和祖父有多恩爱她都看在眼里。
陪伴了一辈子的人离开了,她即使人还陪在自己身边,但是心早已随着祖父去了。
要不是舍不得丢下自己,估计祖母早就去找他老人家了。
她就是太思念他们,在自己卧房里拿着平安扣睹物思人,眼泪不小心流到了玉扣上,这才忽然不省人事。
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个年代。
虽然她现在不明白为什么祖传的平安扣会带她来到这里,但是她相信,冥冥之中,一定有它的安排。
这个平安扣既然是他们姜家祖传的,那定然不会害她,无论在哪里,她一定会听祖母的话,好好的活下去的。
灵泉水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姜书瑶泡了一会儿之后,便感觉身上的痛楚消退了不少,至少,可以正常行走了。
于是,她立刻从空间中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按着脑海中的记忆,笨拙的把衣服穿好。
——
而另一头,顾砚峥出去之后便立刻被娘还有弟弟,刚刚赶回家来的爹,妹妹围观了。
几人拉着他来到大屋,一副要审讯他的样子,表情十分的严肃。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杨翠花便先发制人:
“砚峥,你刚才了什么?你屋里是不是有女人?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啊,你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能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砚峥,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爹不相信你会出这种糊涂事儿来!”
刚刚被女儿拉回来的顾三柱看着自家儿子,也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他不相信,儿子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
顾砚峥看着自家父母一脸着急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爹,娘,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我,这,你们等一下,等她出来,会和你们解释清楚的。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啊?你刚才,都和人家那样了,还能不知道?
你这孩子,真是想急死我啊,你做了这种事情,就得负责任的,要不然,人家女孩子去告你的话,是要吃枪子的。”
杨翠花急的不行,可这孩子居然还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真是气死她了。
别的时候粗犷一些、大大咧咧的她就不说他了,可是这种事情,他居然也这么不当回事?
“是啊,你娘说的对,峥啊,你可不能糊涂啊,你好不容易才在部队里站稳脚跟,当上个营长,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姜三柱也急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可是看着这榆木疙瘩一样的儿子,他是真的也没办法。
就在全家人跟着他着急上火的时候,隔壁房间忽然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