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野风冰凉。
花念娇怔怔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具男子,不敢相信的开口。
“你,你是大……”
还没等她说完,男人就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手拎着菜篮子,大步往山下去。
“多谢郎君救命之恩,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你受伤了,不能走路。”
“郎君咱们这样不成体统。”
“你受伤了,不能走路。”
“郎君……”
一转眼,花念娇已经到了村口。
自己退却了一路,结果他一转就到家了,这男人腿真长,直有劲,走路可真快。
花念娇被放下来时,忍不住瞄了一眼男人的双腿。
不知道怎么了,她竟然就这么真的想到了周家大郎在床上嚣张时的样子。
“多,多谢郎君。”
花念娇红着脸道谢,男人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娘子。”
不远处等在村口的秦钰往这边走来。
男人蹙了蹙眉:“他后若是欺负你,就去今我们见面的地方找我,我替你了他。”
花念娇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奇怪。
他怎么就这么想她相公?有仇吗?
“你怎么一个人上山?”
秦钰走过来,看到花念娇的样子,冷清道:“你受伤了。”
“挖野菜的时候不小心被蛇咬了,正巧被隔壁打猎的郎君看到,送我下山。”
周家的解毒丸做的最好,又被吸出了毒血,其实她现在除了有点麻,有些头晕外,倒也没什么大事。
秦钰见状:“回家吧。”
“相公你不抱我吗?我受伤了。”
花念娇委屈的看着秦钰。
秦钰微愣,这村妇又在勾引他,果然随时随地都在肖想他的身子。
虽然一张脸摆的傲慢,秦钰还是上前打横……打横……打横……没抱起来。
“是我为难相公了,忘记了相公文弱不及大郎他孔武有力,唔。”
花念娇的话还没落,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直接扛到了肩上。
“相公。”
花念娇喉咙一噎,脸贴在了男人纤瘦的腰背处。
这突如其来的后空翻,她差点没吐。
秦钰这么优雅好看的男人,怎么能用这么难看的姿势。
“你受伤了,少说话。”
秦钰把人扛到肩上,男子的胜负欲顿时得到了极大满足,快步往周家竹屋走去。
周家大郎算什么?莽夫!
……
不远处。
面具男子看着一对夫妻离开,身边突然多出一个蒙面男人。
“大公子您怎么不和少夫人相认?”
男人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刚毅俊美的脸。
棱角分明的下额微微咬紧:“我离家两载,花娘她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可是少夫人已经嫁了他人,那男人好像是来自江淮秦家,是个破落的旁支,怕是照顾不了少夫人。”
“加派人手保护好我娘和花娘,花娘她温柔贤惠,最识大体。
我和二郎纷纷离家,她是为了给周家继续香火才招的婿,她心里有我,改嫁也是被无奈。”
“我不怨她,等功成之,我就来接她。”
至于那个秦钰,一刀砍死便了。
如果花娘有了他的孩子……他就帮花娘把孩子养大,自己再和花娘生几个!
竹屋内。
花念娇被放到床上,秦钰便转身离开。
不一会端了一碗鸡汤进来。
“喝吧。”
“这是你熬的?”花念娇看着颜色有些不太单纯的鸡汤,有些迟疑。
秦钰摆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你不想喝。”
“相公多虑了,我只是怕蛇毒和鸡汤会不会冲突。”
秦钰倒也没有为难她,而是找了药膏扯开了她腿上的包扎。
不得不说刚才那个男子包的很专业,但秦钰一脸嫌弃。
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在她的伤口上。
“家里还有粮食,你跑去山上做什么。”
“哦,我以前发现了一人参,想着今天挖了拿出山换些钱财,给相公裁两身合适的衣服。”
总归是自己未来孩子爹,花念娇还是愿意给花点心思的。
“你是为了给我做衣服才上山的?”秦钰诧异。
这美貌村妇倒是体贴,以后自己也不是不能给她个名分。
花念娇点头:“山里清贫,相公是士族没有吃过这些苦,自然也是不及二郎会持家,不懂这钱财在农户家里的重要。”
周二郎虽然给她们留下了不少的粮食和钱财,但粮食不能久存,以后还是要靠钱财才能多换些吃食回来。
毕竟她也不会打猎嘛。
一会儿说他不及周家大郎,现在又说他不及周家二郎。
她竟然如此惦记她那两个死鬼相公。
上完了药,秦钰就起身离开。
“相公你去嘛?”花念娇窝在床上,努力向外探头。
秦钰背对着她道:“劈柴。”
“以后家里的银钱你不必担心,我自会有办法。”
不一会儿。
周家院子里便响起沉闷的劈柴声,花念娇笑笑,果然还是男人的那点胜负欲最管用。
周崔氏一个下午被吵的休不好,出来看到院子里满地的狼藉,顿时气的冲了过去。
“城隍娘娘啊,你是属泼猴的吗?这么能霍霍,你看看你把好好的柴都劈成什么了。”
周崔氏说着把地上筷子细和大腿粗的柴拿起来,怼到了秦钰脸上:“这能用吗?”
要不是看他是个带把的,她非一脚把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踢出去不可。
“不都是柴。”
秦钰冷脸。
自己辛辛苦苦了一下午,这妇人竟然不领情,好不知好歹。
“男人和男人都不一样,这柴和柴能一样吗?”
周崔氏夺过他手里的斧头,将人一把推开,嫌弃道:“看着点。”
啪!
手里的斧头手起斧落,将一粗木一分为二。
秦钰倒吸了口凉气,这妇人……好大的力气。
周崔氏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没用。”
她是不会做饭,不会家务,但她会劈柴啊。
不像这个……除了播种,啥也不会。
“相公怎么了?”
花念娇休息了半天,就觉得身上有了力气下床。
看到书案前闷闷不乐的秦钰,忍不住走上前关心。
秦钰随意翻了本书:“没什么。”
他现在才知道这上门女婿的软饭,竟然这么不好吃。
院子里还在劈柴的周崔氏一阵嘟哝,声音透过打开的窗户传了进来。
花念娇听得真切,忍不住笑了笑。
“娘天生神力,连公爹在世时都不及她,相公不必为此难过。”
周崔氏虽然神力,但她一直说自己以前是名门贵女,娇弱不能自理。
如果不是周家男人都不在了,这劈柴的事她是不能的。
“真是如此?”秦钰放下手里的书册,脸色缓和了些。
“自然,相公虽然力弱,但风姿绰约、品貌上乘,是不可多得的佳婿。”
“说的好听,除了样貌,还不是样样都不及你前两个相公。”
这话说的,酸了吧唧。
花念娇上前,温柔的抓着秦钰的手,缓缓放到自己腰间。
男人的掌心轻移,眼底血气翻腾,不由的加重手上力度。
花念娇顺势跌进秦钰怀里,指尖蹭过他的脸颊,环住秦钰的脖颈。
调皮的食指缠住男人的发带,微微拉紧。
裸的用发带摩擦着秦钰的薄唇,媚眼娇嗔道:“相公轻些,好疼。”
一边禁锢女人的身子,一边嘴硬道:“哪里疼?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