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
赵强冷笑一声,猛地扬起皮带。
“啪!”
皮带梢扫过我的手臂,辣的疼。
“那我就打到你选为止!”
这一鞭子像是打开了他暴力的开关,他疯了一样挥舞着皮带,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脏话。
“不下蛋的母鸡!”
“自私自利的泼妇!”
“老子忍你很久了!”
我蜷缩在角落,双手护住头,胃部的疼痛加上身上的鞭伤,让我意识开始模糊。
但我一声没吭。
我要记住这种痛。
每一鞭,都是我复仇的燃料。
终于,他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看着满身狼狈的我,他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
“装什么装?皮糙肉厚的,打两下还能死啊?”
他踢了我一脚,“赶紧起来,把地拖净,别脏了我的眼。”
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地砖。
那鲜红刺痛了赵强的眼,他愣了一下,随即后退两步,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沈佳,你这苦肉计演得够真的啊?还咬破舌头吐血?”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我告诉你,别以为吐两口血我就心软了。房子的事,没得商量!”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视线逐渐模糊。
“赵强……我是真的……生病了……”
“胃癌……晚期……”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几个字。
赵强怔住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他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胃癌晚期?哈哈哈哈!沈佳,你为了不给钱,这种咒自己的话都编得出来?”
“你要是得了胃癌,我就是!”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关机,扔进鱼缸里。
“既然你‘病’得这么重,那就好好在家里‘养病’吧。没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进来,你也别想出去!”
说完,他拖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扔进次卧,反锁了房门。
“什么时候想通了把房子过户,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黑暗降临。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胃里的血还在往上涌。
门外传来赵强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温柔得让我恶心。
“喂,宝贝儿……对,那个黄脸婆被我关起来了……放心,那套房子迟早是咱们的……嗯,她要是真死了更好,保险还能赔一大笔呢……爱你,么么哒。”
原来,他早就盼着我死。
原来,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咸涩。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死死盯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丝光。
赵强,你想让我死。
我偏不。
我要看着你们一家人,下。
05
我是被渴醒的。
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火烧火燎的疼。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次卧里没有开灯,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影投射在地板上。
我试着动了动,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胃部,那种尖锐的疼痛虽然平复了一些,但依然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那里。
门外静悄悄的。
我爬起来,摸索着去拧门把手。
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