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等。”
“等我长大，等我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为我姐姐讨回公道。”
我嫁给陆宴，就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我要进入他的世界，了解他，掌握他所有的秘密，然后，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秦墨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别的什么。
“所以，你选择我，是因为我是陆氏最好的律师？”他问。
“不全是。”我摇摇头。
“因为我知道，你和陆宴，也有仇。”
秦墨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头看我，眼神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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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没有被他吓到，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
“秦律师，三年前，你放弃国外顶级律所的offer，屈尊降贵来到陆氏，真的是为了陆氏开出的高薪吗？”
“还是说，你是为了调查一桩旧案？”
“一桩……和你父亲有关的案子？”
秦墨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凸起。
我知道，我猜对了。
“十年前，我姐姐那场车祸案，陆家聘请的律师，就是你的父亲，秦正明大律师，对吗？”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秦律师能轻松打赢官司，因为所有证据都对陆宴不利。”
“可最后，他却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从那以后，曾经在律政界叱咤风云的秦正明，就一蹶不振，最后甚至……精神失常，住进了疗养院。”
“外界都说他是因为那场官司的失败，打击太大，才会变成这样。”
“但我不信。”我看着他，目光灼灼，“一个身经百战的金牌律师，怎么会因为一场官司的失败就垮掉？”
“除非，那场官司里，有别的隐情。”
“比如，他被人威胁，被迫做了伪证，或者销毁了关键证据。”
“良心的谴责，让他夜难安，最终疯了自己。”
“秦墨，我说的，对吗？”
秦墨没有回答。
但他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眼眶，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他来陆氏，本不是为了钱。
他是为了查明父亲当年官司失败的真相，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
而我，现在把这一切都摊开在了他面前。
“我之所以要你，不仅仅因为你是最好的律师。”
“更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秦墨，和我。”
我向他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我们一起，把陆宴，送进。”
5
秦墨盯着我伸出的手，看了很久。
最终，他没有握上来，而是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你说的都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父亲，是被陆家疯的。”
“当年，陆宴的父亲陆振华，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父亲，他输掉了那场官司。”
“我父亲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所以才会……”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能想象得到，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