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可不是我。
她直接让搬家公司的工人,把属于他们母子俩的东西,一件不留地打包,全部扔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王秀莲当场就撒泼打滚,躺在地上又哭又骂。
苏晴直接拿出手机录像,慢悠悠地开口。
“阿姨,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您再不走,我可就要报警了。”
“哦对了,您要是想在小区里出名,可以继续,我保证把视频发到业主群里,让大家都欣赏一下您的风采。”
王秀莲的哭骂声戛然而止。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苏晴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开锁师傅当着他们的面,换了最高级的智能门锁。
随着“咔哒”一声,崭新的门关上,将那对母子所有的丑态,都隔绝在了外面。
据说,那天下午,有人看到张浩和他妈,灰溜溜地一人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在小区门口等了半天的货拉拉,最后搬回了他们那个五十多平米,没有电梯的老破小。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希望他们喜欢。
4。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很快,我就发现,张浩母子俩开始了他们的“反击”。
他们在我们共同的亲戚朋友圈子里,大肆散播关于我的谣言。
版本有很多。
有的说我嫌贫爱富,一脚踹了马上要飞黄腾达的张浩。
有的说我水性杨花,早就傍上了更有钱的老板。
最离谱的版本,是王秀莲亲口对外的。
她说我能当上总监,全靠张浩在背后牵线搭桥,动用了他家里的“人脉”。
如今我翅膀硬了,就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把他们一家扫地出门。
一夜之间,我成了一个心机深沉、忘恩负义的“捞女”。
一些不明真相的朋友开始疏远我。
有几个和张浩关系不错的共同好友,发信息来指责我。
“小晚,你怎么能这么对张浩?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做人不能太现实了,钱真的比感情重要吗?”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人心,怎么可以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
那些所谓的“付出”,是指他心安理得地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刷着我的卡吗?
那些所谓的“人脉”,是指他那个在街道办当个小科员的舅舅吗?
愤怒过后,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我没办法去跟每一个人解释,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车贷是我在还,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拼出来的。
因为在那些早已先入为主的人眼里,解释就是掩饰。
苏晴气得不行,要去律师群里摇人,准备发律师函告他们诽谤。
我拦住了她。
“没用的,晴晴。”
“对付这种人,用法律太抬举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付出更直接的代价。”
我没有再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知道,对于一个独立女性而言,事业,才是最坚硬的底牌,最有力的武器。
只要我站得够高,那些来自泥潭的污蔑,就永远无法触及我。
我要用绝对的实力,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到底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