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瑞丰科技的审计总监，林佑。也是你口中那个‘老狐狸’王总的亲生女儿。”
全场死寂。
顾川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鬼。
“你……你说什么？”
“那份三个亿的毒合同，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林小雅——不，林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感谢顾总的配合，让瑞丰成功剥离了不良资产。”
“你骗我？你说你爱我！你说你只想帮我！”顾川嘶吼着，眼角崩裂。
“是啊，帮你入狱，也是帮。”林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另外，举报材料也是我提交的。你在我面前炫耀怎么做假账的时候，我可是录音了哦。”
顾川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被拖出会议室经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盯着我：“是你……是你安排的？”
我摇摇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顾川。我没那么无聊。”
我看向林佑，她正对我举杯示意。
“我只是把你扔进了狼群。至于你是被哪头狼咬死的，重要吗？”
顾川被带走了。
会议室里乱成一锅粥。
林佑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沈总，久仰大名。我爸常说，如果顾氏没有你，早就被瑞丰吞了。这次还要多谢你让路。”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
“林小姐好手段。不过，瑞丰吞得下顾氏吗？”
“这就不用沈总心了。”林佑笑得像只小狐狸。
“是吗？”
我转身，看向门口。
秦铮正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宏图的法务团队。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秦铮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作为顾氏最大的债权人，宏图资本现在正式申请对顾氏集团进行资产保全。”
林佑的脸色变了。
“债权人？顾氏欠的是瑞丰的钱！”
秦铮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顾川为了填补之前的窟窿，把他名下持有的顾氏股权全部质押给了宏图旗下的信托公司。现在他违约被捕，质押触发。”
秦铮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
“也就是说，现在顾氏最大的股东，是宏图。”
我看了一眼林佑，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这就是我要的结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5 真相迟来的复仇
林佑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只用了不到三秒。
“秦总，这不合规矩吧？”她咬着牙，“瑞丰为了这个局布了半年，你们宏图想摘桃子？”
“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秦铮神色淡然，“林小姐，你们瑞丰剥离了三个亿的坏账，已经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佑死死盯着秦铮，又转头看向我。
“沈安，你早就知道？”
“差不多吧。”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顾川质押股权的那个信托公司，是我当初建议他选的。条款也是我亲自审的，违约触发机制非常灵敏。”
“你……”林佑气笑了，“好，好一个沈安。连枕边人都算计。”
“纠正一下，是前老板。”我纠正道，“而且，是他先背叛了职业经理人的信任原则。”
林佑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理智。
“行，这局我认栽。不过顾氏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我看你们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