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我,实际上句句都在戳我的心窝子。
我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问道:“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看我和澄儿的笑话吧?”
敖莲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娇羞起来。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柔声说道:“不瞒姐姐,我……我也有了身孕。是……是王上弟弟,二殿下龙岳麒的。”
我心头一凛,来了。
前世,就是这个孩子,成了压死我和龙澄的最后一稻草。
“是吗?那要恭喜你了。”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敖莲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她咬了咬唇,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而且……族中大祭司为我腹中孩儿卜了一卦,说……说有九成九的可能,会是一位尊贵的金龙殿下!”
她这句话一出,整个寝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个青龙太子,一个未来的金龙殿下。
这其中的差别,不言而喻。
敖莲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生的儿子是个废物,但我生的,才是能为龙王一脉光耀门楣的希望。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露出嫉妒、恐慌的表情。
然而,我只是轻轻抚摸着龙澄的背,然后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不过我前几看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失传已久的禁术,名为‘血炼夺胎’,说是能以秘法窃取他人血脉精华,强行催生出看似高贵的血脉,只是这样催生出的孩子,基不稳,命不久矣。妹妹你身怀金龙贵子,可要千万小心,别被什么宵小之辈惦记上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故事。
敖莲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煞白。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眼神闪烁,勉强笑道:“姐姐……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禁术,我……我听都没听过。”
“是吗?或许是我记错了。”我垂下眼帘,不再看她,“你身体娇贵,还是早些回去安胎吧。我这里……就不留你了。”
敖莲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我眼中的笑意瞬间冷却。
血炼夺胎。
前世我到死都不知道,敖莲生的那个所谓“金龙”,本不是龙岳麒的种,而是她与一个魔修苟合,用禁术血炼了另一条金龙的龙胎精华,强行催生出的一个冒牌货!
那个孩子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最后不到百岁就夭折了。
但当时,所有人都被那虚假的“金光”蒙蔽了双眼,包括龙岳震。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假金龙身上,对比之下,我那健康活泼的青龙儿子龙澄,就成了他眼中愈发碍眼的存在。
这一世,我提前将这毒刺埋下。
龙岳震,你不是最看重血脉吗?
我倒要看看,当你心中怀着一丝对“禁术”的怀疑时,你对敖莲那个“金龙”,还能有多少真心实意的期待。
第44章 始祖之力,生命本源
送走敖莲后,寝宫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将所有心思都沉浸在照顾龙澄和研究那些从祖龙殿借来的古籍上。
龙岳震虽然对我冷淡,但终究没有剥夺我王后的权利。我以“为小殿下祈福,寻找血脉异变源”为由,正大光明地调阅了那些积满灰尘的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