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你真坏……”
清晰的对话，在嘈杂的包厢里响起。
张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比死人还要白。
李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着张淼，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5
“阿哲……”张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伸手想去拉李哲，却被他一把甩开。
那一下，力道很大。
张淼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你……你推我？”
李哲没有看她，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红血丝，像是质问，又像是哀求。
“妈，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我平静地回答。
“所以你故意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场好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不是让你来看戏。”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让你来看清，你选择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哲的心上。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包厢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王海和他那群狐朋狗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场家庭伦理大戏。
王海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陈总，家务事我们就不掺和了。”他晃了晃酒杯，笑得一脸油腻，“不过你这个准儿媳，确实是个可塑之才。不如这样，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让她继续跟着我，我保证不出一年，让她成为大明星。”
“王总。”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劝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哦？”王海挑了挑眉，“陈总这是在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忠告。”我拿出手机，调出王海妻子的电话号码，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想，王太太应该对你今晚的‘洽谈会’很感兴趣。”
王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悍妇，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又在外面鬼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陈总，有话好好说，何必呢？”他的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收起手机，“带着你的人，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王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我们走！”
他招呼着那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还有瘫坐在地上的张淼。
“阿哲……”她还在不死心地哭喊着，“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只是想快点赚钱……”
李哲猛地睁开眼，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淼。
“赚钱？赚钱就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吗？张淼，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卖？”
他的质问，让张淼的哭声一滞。
“我没有！”她歇斯底里地反驳，“我没有出卖身体！我只是陪他喝酒！”
“只是陪酒？”李哲冷笑一声，他指着地上的酒瓶，“你看看这些！你喝了多少？如果今天我和我妈没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吗？”
张淼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