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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脸庞。
那颗心也终于松了下来。
因为镜子中的男人和顾栩之长了同一张脸。
那时，顾栩之已经在京城准备殿试。
一天夜里。
一群黑衣人闯进了顾家。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我的婆母和公公都死于刺客的刀下。
唯有我听到动静，连忙带着女儿躲了起来。
只能听到一阵阵惨叫声。
等环境安静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女儿来到外面。
一直把我当女儿看待的婆母死在床榻上。
公公的人头掉落在地板上。
还有时常给我买街上小吃的丫鬟春杏。
她的脸上全是血。
整个顾家，血色漫天。
女儿吓得埋到我的怀里，惊恐地大叫。
我立即捂住她的嘴巴。
“杳杳，安静……”
吐出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娘亲，我好怕……”
女儿紧紧抱着我的腰。
身体在颤抖。
我忍住眼泪，一点点查看有没有活着的人。
可所有人都被了。
一股绝望从心口涌起。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男人。
他身着黑衣，提着刀。
刀滑地的声音，让我和女儿浑身战栗。
我们的身子在发抖。
缓慢地转过身子。
看到那张脸时和他们的心情是一样你的。
女儿冲过去，出声大喊：
“爹爹，杳杳好怕……”
可我紧紧拉住女儿的手。
顾栩之的脸色有丝异样。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
表情更是麻木冷酷。
仿佛是提线木偶一样。
看着他近的身影，我小声呼喊着。
“顾栩之，你醒醒？”
“你到底怎么了？”
“你忘了杳杳和我吗？”
顾栩之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但又很快掩去。
眼看着越来越紧，他的刀已经举起。
女儿哭着抱着他的腿。
“爹爹，不要，杳杳怕！”
顾栩之身体一怔。
他皱紧眉毛，想要抵抗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笛声响起。
他飞快向院外跑去。
转身瞬间，我瞥见他左耳处有一颗鲜艳的红痣。
而我抱着女儿，已经瘫坐在地上。
贴身寝衣里，已经被汗浸湿。
女儿抱着我，眼睛红红的。
“娘亲，为什么爹爹会变成这个样子？”
“爹爹好可怕。”
我满心疑惑，却不知从何说起。
为什么顾栩之会出现在顾家。
为什么他要了多有人。
恐惧和担忧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下意识抓紧女儿的手，轻声开口。
“杳杳，和娘亲玩个游戏好不好？”
女儿乖乖点头。
“随后我们会见到一个坏爹爹，我们不要他，要好爹爹好不好？”
女儿眼神懵懂。
虽听不清我是什么意思，依旧乖乖点头。
我有种风雨要来的预感。
看着这满院的血色，我的心被狠狠揪起。
口像是被塞住，有些喘息不得。
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女儿已经在身边。
眼前围满了衙役。
为首的人主动上前问我。
“夫人，你可知发生了何事？”
我摇头不知。
女儿也紧紧抱着我，不敢说话。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找人看着我。
直到顾栩之归家，看着他身上，神色正常与常人无异。
让我感觉仿佛那是一场梦一样。
直到他将我抱在怀里，我险些泣不成声。
可想起那个被隐瞒的秘密，我下意识推开他。
装出冷漠的样子。
顾栩之大惊，却也无论如何，不知原因。
女儿更是在我教导下，对着他破口大骂。
顾栩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以为是我和女儿受太大。
只能先和衙役去聊。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有些隐约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