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喊老公,又改叫傅先生了?
姜轻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傅厌肆如果真能黑掉傅深家里的监控。
那她自然不用担心自己和傅厌肆的婚约曝光。
姜轻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傅深的话。
她脱口而出:“你有心上人了?”
傅厌肆闻言,看着求知欲强烈的姜轻,瞳色暗了暗:“是啊。”
说完,他不出意料地看到姜轻惊讶地微张着嘴唇,水汪汪的杏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和震惊。
瓷白饱满的牙齿,在那绯红透亮的唇瓣间若隐若现,带着无声且致命的诱惑力。
偏偏,造成这致命引诱的人,还一无所知。
“你都有心上人了,为什么还——”
姜轻猛地顿住,将后面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其实,她想问傅厌肆的,既然他早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
可话到嘴边,姜轻又觉得冒昧。
这婚,分明是她提的,准确的来说,是她趁着傅厌肆迫于爷爷重病,无奈之下提的。
她那时也没问傅厌肆个人的感情状况。
现在证都领了,她再问傅厌肆为什么明明有心上人,还要和她结婚。
这未免也太过矫情了些。
姜轻沉默了一会儿,想了一个折中的问法:“你刚才和傅深不是说,过几天要带她来参加傅深的聚会,介绍把她给傅深认识,那她知道你和我已经领证的是吗?”
姜轻默认傅厌肆和傅深对话时,一口一个老婆称呼的人,是他的那个心上人,而不是她。
听到姜轻这番话,傅厌肆眯起眼睛:“她知道。”
“知道什么?”
姜轻下意识反问。
傅厌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牵动:“她知道我们领证了。”
“什么!”
姜轻眼睛瞪得硕大:“她居然知道?”
傅厌肆耸肩,一向冷冽的面庞,此刻竟罕见地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是的,领证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
姜轻呼吸一滞。
她想起今早和傅厌肆领证后,他的确是接了一个电话,还出去说了好一会儿。
她和傅厌肆虽然在一分钟前,成了合法的夫妻关系。
但她深知,两人之间还没熟悉到可以询问彼此通话信息的地步。
因此,她也没留意那通电话。
看来,那通电话,就是傅厌肆在和心上人报备,他和她领证的事。
姜轻垂眸,盯着还穿着拖鞋的脚,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天边。
依照傅深的话,傅厌肆应该很爱他的心上人。
那她,岂不是成了他们之间的小,三?
思及至此,姜轻的心情,实在轻松不起来。
见姜轻脸色不太好,傅厌肆以为她药效又上来了,弯腰将他的西装从沙发上拿起来,伸手就往姜轻身上套。
“这里没外套,你先穿上我的外套。我先带你去医院。”
姜轻退后一步,避开了傅厌肆的动作,她语气有些冷硬:“谢谢,我自己穿就行,不用傅先生费心。”
傅厌肆并没有收回外套,却也没有不顾姜轻意愿强行为她穿上衣服。
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微微有些发冷。
她态度变得这么快,难道是怪他刚才出言讥讽傅深是个出轨男了?
她竟这么喜欢他,即便他出轨她的养妹,她都不愿旁人说傅深一句不好?
傅厌肆口没有来得一阵闷燥。
姜轻见傅厌肆没动,便伸手快速从他手里拿过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说实话,她也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到极限了。
再不去医院,只怕她忍不住…..忍不住会对别的女人的男人下手。
她已经成了傅厌肆和他心上人名义上的第三者,绝不定成为事实上第三者!
姜轻气息不稳,原本就难以压制的药性,再次沸腾起来。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姜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先去医院要紧。
姜轻刚准备抬脚。
一只大手突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阵天地旋转后,她被带到了之前的沙发上坐下。
不等她疑惑。
男人高大的身体就半跪下来。
冰凉的大手强势地扣住她的脆弱的脚踝。
傅厌肆仅用了半分力,就将姜轻脚踝连带着小腿抬高数厘米。
姜轻惊呼出声:“傅厌肆,你做什么?”
傅厌肆抬头,额前细碎的发丝将他的神情尽数掩去。
姜轻只能看到他一双暗沉沉的眸子。
还不等她说什么,便察觉到脚上一暖。
低头一看,原来是傅厌肆正小心翼翼的在为她套上鞋子,他纤长的手指在鞋带之间穿梭,眨眼便为她系了一双蝴蝶结。
而在此之前,傅厌肆还不忘记贴心地拿纸巾为她擦脚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太过行云流水,姜轻本来不及反抗,整个过程,她从脚丫子到小腿,大腿,再到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线,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直到傅厌肆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在沙发角落这点可怜又狭窄的空间时,姜轻才终于找回了理智。
她哑声询问:“你…..”
“你刚冲完冷水澡,继续光着脚,会感冒。”
傅厌肆言简意赅,说话时的神情坦坦荡荡。
这让姜轻有种她要是再提及此事,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错觉。
哎。
姜轻叹息。
随后抬起头,冲傅厌肆真挚开口:“谢谢。”
傅厌肆没搭话,而是朝姜轻伸出手。
姜轻不解:“?”
“医院不去了吗?”
“去,去!”
姜轻赶紧起身。
自然,她并没有搭上傅厌肆的手。
她们虽然是协议婚约,但现在她知道了傅厌肆有心上人,那他们之间就应该保持距离。
等傅厌肆应付完他爷爷后,不管她能不能在那之前将她爷爷从姜家救出来,她都要和他协议离婚。
如果爷爷知道她为了救他离开姜家,去破坏别人的感情,一定会对她恨铁不成钢的。
她绝对不能让爷爷失望。
姜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却见傅厌肆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伸手的动作。
她提醒道:“傅先生,走啊。”
傅厌肆的脸,瞬间沉的可怕。
傅先生?
不喊老公,又改叫傅先生了?
看来,她早就忘了上午在车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