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折腾,周新野冷得像一座冰雕。
卫生间水声哗啦啦,传来女人洗澡的水声。
周新野灌了一杯凉水,脑子终于有几分清醒。
他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瞧着自己身上的深蓝色家居服。
他真是疯了,竟然不知不觉被套进去,习惯性的要留宿。
就算是维持最后一晚的温情,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他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这个地方这么偏僻,开过去也得旷工了。
周新野一直都以自己为表率,不允许公司任何员工迟到,他认为这是工作态度问题,如果连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那就更不能做好了。
已经陪她逛过超市吃过饭,周二这个人格已经没了,这段感情也可以到此为止。
不能再待下去了。
周新野放下水杯,等着她从卫生间出来。
然而刚听见水声停了,卫生间的门打开。
窗外忽然一声闷雷,紧接着整个房间都陷入漆黑。
停电了。
周新野道:“怎么回事?”
孟期裹着浴巾出来,她柔声解释道:“最近半年这边城区总是停电,明天早上就好了。”
乌漆嘛黑的还怎么谈离婚。
周新野觉得自己被做局了。
从他发现那张莫名其妙的结婚证,到发现副人格的存在,再到来到这个女人的出租屋,最后要说清楚的紧要关头外面忽然下起了暴雨。
闷雷滚滚,道道闪电,瓢泼大雨。
除了做局,他想不到第二个解释。
周新野从小眼睛就有点小毛病,在黑暗中视线不是很好,这个时候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但是却感受到一阵湿的馨香靠近。
孟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细腻的双臂搭在他脖颈上,肌肤贴着没有人格阻隔。
她仰头去吻他的下巴,慢吞吞用齿尖轻轻咬。
周新野浑身一僵。
按道理他应该条件反射一般将这个女人扔出来,但是整个身体的行动好像被困住了。
本反抗不了,甚至想要迎合。
这他大爷的俩人是鬼混过多少次才能彼此吸引力这么强。
该死的副人格没了都不让他安生,你想亲近倒是自己冒出来控制这具身体占据主导权啊。
周新野在心里骂了一长串。
副人格是真没了,也跳出来霸占身体主权,但它遗留下来的后遗症可不轻。
后果全然周新野承担了。
他的喉结在被女人叼在嘴里,一遍遍轻轻啃噬。
她的身体很软,像块软糯香甜的雪媚娘。
他有反应了。
见了鬼的破戒了。
孟期声音带着哭腔,是伤心的:“怎么可以走了这么久没有一点消息呢,我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可是从来没收到过回信。”
周新野哪知道周二的微信密码是多少。
说不定手机号也早就被他自己消失前销毁了。
她一边深情款款的诉说着思念,一边又亲又抱。
周新野哪里经历过这种似的勾引。
从晚上那会儿他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面她就开始勾引了。
他不习惯和父母居住,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下班回家别墅里总是冷冰冰的,自己也习惯了没有人情味儿只有工作堆积如山的生活。
然而这一个晚上,她把周新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家的感觉都给了他一遍。
如果不是他笃信这个女人没有背景,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是商场上的对手悉心研究过他之后送来的商业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