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一局，我不仅洗清了污名，打了林婉儿的脸，更重要的是，我在国师和皇帝心中，种下了一颗不一样的种子。
但我知道，林婉儿不会就此罢休。
这种人，不把她到绝路，她是不会停止咬人的。
果然，仅仅过了三天。
府中就传出了新的流言。
林婉儿被掌嘴后高烧不退，醒来后哭着对父亲说，她是因为太担心姐姐，所以才会“听岔”了，把姐姐对国师的敬仰听成了爱慕。
而那个愚蠢的父亲，竟然信了。
甚至还反过来怪我，说我在大殿上咄咄人，不给妹妹留活路，害得沈家丢了面子。
呵呵。
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5
大殿之上，余波未平。
我跪在地上，背脊挺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满《清心咒》的宣纸，如同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婉儿被拖下去时的惨叫声还在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打在父亲沈尚书的脸上。他站在一旁，脸色灰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坐在高位，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沈清歌，你今虽洗清了嫌疑，但此事毕竟因你沈家家教不严而起。死罪可免，但你也给朕好自为之。”
“臣女遵旨。”我深深叩首，“臣女回去定当闭门思过，潜心修道，为陛下祈福。”
这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我知道，真正的机才刚刚开始。
回到府中，林婉儿已经被抬回了她的碧云院。
二十个巴掌，打得她那张引以为傲的小脸肿得像个猪头，牙齿都被打松了两颗。
但我并没有等到父亲的安慰。
刚进大厅，一个茶盏就狠狠地砸碎在我脚边。
“跪下！”
父亲坐在主位上，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个逆女！在大殿之上，你为何要咄咄人？非要置妹于死地吗？你就不能顺着她的话圆过去？非要拿出那什么见鬼的经文，让妹落得个欺君的罪名！”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里最后那一丝对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