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深呼吸，脸上却带上了灿烂的笑容。
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回办公室。
霍廷南正在开视频会议，全英文，语速快得飞起。
见我进来，他皱了皱眉。
我直接走到他面前，当着视频里十几个外国高管的面，拿起他桌上的那杯92.5度瑰夏。
然后，对着他的头，缓缓地，一滴不漏地，浇了下去。
咖啡顺着他精致的发型流下，划过他错愕的俊脸。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下巴掉了一地。
我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霍总，这场戏，好玩吗？”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直起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他，露出一个甜美又残忍的微笑。
“现在，我醒了。”
05
“你疯了？”
霍廷南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渍，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视频会议早就被他掐断了。
整个总裁办，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疯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跟你们这群影帝比起来，我可正常多了。”
“霍廷南，把我当傻子耍，很有成就感吗？”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
“顾清欢，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好。”
“但你爷爷的命令，我不能不听。”
“哦，甩锅给我爷爷？”
我鼓了鼓掌。
“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似乎有些急了，“我从一开始就反对这个所谓的‘测试’！”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步步紧，“你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上蹿下跳的感觉，对不对？”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没有。”
“你就有！”
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抖。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考察’我？”
“我顾清欢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手画脚！”
他沉默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怎么，没话说了？”
“行，这游戏我不玩了。”
“从现在开始，不是你考察我，是我考察你。”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霍廷天，你被开除了。”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开，除，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爹的电话，开了免提。
“喂，爸。”
“宝贝女儿怎么了？”
“霍廷南这个人，我不喜欢，让他从我眼前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没问题。”
“爸，顺便跟董事会说一声，这家公司，我正式接手了。”
“……好。”
我挂了电话，挑衅地看着霍廷南。
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顾清欢，你别胡闹。”
“我胡闹？”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才是老板。”
“而你，霍先生，可以去财务部领你这个月的薪水了。”
“哦，对了，别忘了把你桌上的私人物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