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抑郁后就没出过那个房间。
我着急地拽着章子昂的手,脱口而出。
“章子昂,如你所愿我真的死了,求你放过我哥。”
我急得团团转,可没有一点办法。
章子昂打完电话就直接去了会所那边。
“老章,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就是啊,张晗管的太严了……”
这人还没说完,章子昂直接将酒杯摔在地上,语气冰冷。
“怎么,你想上张晗啊,每次都提她?”
他的话把我拉回了五年前,
王妙妙刚失踪那天,章子昂醉醺醺地来质问我,“是不是你找人把王妙妙赶走的?我都说了她只是我的发小,你为什么要赶尽绝,你把她赶走还想不想让她活了?”
不论我怎么解释,章子昂都不听。
当晚就把我关在了地下室。
我以为他喝醉了才这样,可第二天他却将我狼狈不堪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如果妙妙看到我惩罚你,她兴许就会回来了。”
他没等到王妙妙,却害得我失去了设计大赛的资格。
我为了那个大赛努力很多年,他一直都知道。
面对我的质问,他却更加气愤。
“你真的就跟妙妙说的一样,要为了一个男人去参加比赛,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我本不知道章子昂说的男人是谁。
但章子昂从不听我解释。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认定我是荡妇。
在他眼里,所有提及我的男人都是我的姘头。
他羞辱我整整五年。
“章子昂,你有病是不是?你都把她搞得家破人亡了,还要这样羞辱她吗?”
一声怒吼拉回了我的思绪。
替我说话的人是章子昂多年的挚友陆正。
我俩恋爱初期,他就跟我说:“老章这人嘴上一套背后一套,有时你别听他说的,要看他做的。”
我那时候真的信了。
可这五年章子昂对我说的,和做的都不好。
章子昂最不喜欢别人责怪他,直接挥拳就给了陆正一拳,
俩人扭打了起来。
最终都被带去警局了。
在和解签字的时候,办案民警认出了章子昂。
民警拿着我的手机,看看屏保又看看章子昂,“你是章子昂?”
“是。”章子昂蹙眉看着民警。
民警听到他的话,脸一沉,“你未婚妻死了,喊你来警局你不来,却去包厢喝酒,你还是人吗?”
从办公室走来一个老警察,把档案递给了章子昂。
“章先生,给你打电话一直被挂,来了正好把尸体领走吧。”
章子昂冷笑了一下,看都没看档案。
“你们警局这么缺钱,这种演戏的活都接?”
他看了看周围,又道:“告诉她,这招对我没用,即便她真的死了,我都不在乎。”
【我真的死了,你可以放心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跟着章子昂飘了出去,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老民警的叹气声。
“估计是接受不了未婚妻死了,等等吧。”
我苦涩一笑,章子昂巴不得我死了,怎么会接受不了。
离开警局后,章子昂漫无目的地狂飙。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车上的小摆件陷入沉思。
这是王妙妙送给章子昂的,被擦得很新。
我送的手机挂件,他嫌幼稚直接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