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身后的展台播放的正是我一丝不挂被取香的全过程。
直播间的观众议论纷纷。
【这模特一看就是自愿的,摆明了想靠身体上位!】
【取香?本是卖肉吧!还是周大师定力强,这么劲爆的身材都不为所动】
【这种货色夜场八百块就能包夜,取什么香?我看是味还差不多!】
我气得双手哆嗦,连一个字就都敲不完整。
现场记者注意到弹幕,向周砚白询问模特是谁。
周砚白刚要开口,却被林薇薇拦下。
只见她轻笑道:
“除了砚白哥的妻子,还有谁愿意为艺术献身呢?”
手机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如同我整个人不堪一击。
#余知鸢天生荡妇#被瞬间挂在热搜榜首。
有人翻出我童年的百岁照,照片里胖乎乎的婴儿光着身子趴在床上。
评论区瞬间被污言秽语淹没:
【从小就爱光屁股拍照,难怪现在这么】
【真不知廉耻,周大师真是菩萨心肠,这种货色也肯娶回家。】
【三岁看老,建议严查她父母!】
没等我冷静下来,碎裂的手机屏幕显示妈妈来电。
刚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哭声:
“囡囡,你快回来啊!门口被人堵死了,还往门上泼了鸡血。”
“你爸被气中风,救护车被堵在外面本进不来啊!”
我彻底崩溃,下意识打电话给周砚白求救。
接听的人却是林薇薇,她笑着说道:
”砚白哥在这儿呢,你自己过来找啊。”
她发来的地址是处烂尾居民楼。
我顾不了太多,戴上口罩,赤脚奔出了家门。
走到一半还没抵达,就被一群嬉笑的混混围住。
“这不是那个自带体香的模特吗?让哥哥们闻闻有多香?”
“周总说了,谁能让她学乖,就给我们一百万!”
我看着他们眼底闪着贪婪和垂涎朝我扑过来,脸上的口罩被他们扯落,衣衫在哄笑中撕裂。
他们掏出手机对准我,拍下我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
妈妈在电话里的哭喊声和他们的淫笑声汇聚在一起,我只觉得耳膜嗡鸣。
在他们变本加厉的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时,我捡起地上的砖块,用力砸在对方脸上。
鲜红的血溅了满脸,我在对方的哀嚎怒吼声中仓皇逃进旁边的一栋居民楼。
在昏暗的楼道里,我恍惚间仿佛听见周砚白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向上爬。
透过一家虚掩的门缝,我看见周砚白正在亲手给床上的瘫痪老人换尿布。
熟练的动作看上去做过百遍的模样。
老人嘴角流着涎水,颤巍巍抓住他的手:“我把薇薇托付给你,你要发誓对她好一辈子。”
周砚白掏出我亲自绣的手帕,擦净老人的嘴角:“我发誓。”
等老人入睡后,林薇薇从身后搂住他:
“砚白哥,这七年来,谢谢你一直替我照顾爷爷。”
周砚白轻轻推开她,眉头微蹙:
“薇薇,知鸢还在家里,今天的舆论闹这么大,我要回去看看她。”
我眼眶发红,不由地迈上一步。
却看到林薇薇拉住周砚白的衣袖,声音带着不安:
“砚白哥,你是不是怪我?都怪我在发布会上不小心提到知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