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孽畜,你算个什么东西?”
“居然敢让顾家独生子,居然敢让君安集团的唯一接班人给你道歉!”
安亦玫被老安总一巴掌打懵了。
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爸,你在说什么?他不是这间商场的运营经理吗?”
“什么时候变成你口中的唯一接班人了?”
“啪”的一声。
老安总的巴掌再次落在她另一边脸上。
“耳聋眼瞎,猪油蒙心,我看安氏团接班人的人选,得重新选一选了。”
还没等安亦玫从这一系列的惊诧中反应过来。
老安总点头哈腰连同助理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起身的那一刻,头上的假发顺势掉落。
头皮上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看着我脸上带血的“JIANREN”字样的刺青。
他气到浑身发抖,牙齿发颤。
“安亦玫,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啊?”
“这是怎么回事?顾先生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这话一出,安亦玫原本惊愕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不可置信地抬脚想要走向我。
却被满心的错愕禁锢在原地。
她乎是哽咽着问我。
“西,西洲,这是怎么回事?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的脸,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看到她这副怅然若失的恶心嘴脸。
我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解开了身上的浴袍。
“我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安亦玫,你说的这话可笑不可笑啊?”
“我之所以会被羞辱成这副鬼样子,难道你不该问问你自己,问问你曾经的心上人吗?”
我懒得看她那张悔不当初的嘴脸。
径直甩开老安总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安家的好子,到头了!”
强拖着虚弱至极的身子走出两三步之后。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失了意识。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自己周围的环境很吵很吵。
我感觉有尖锐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
我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在我头上、脸上划过。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此时的我,正躺在一间豪华单人病房里。
安家夫妇见我醒来。
立马卑躬屈膝地围了上来。
“顾,顾先生,您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