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厉声打断,捏着药瓶近,“你既然这么想要男人,这么饥渴,我成全你!”
恐惧攫住了我。
“江屿白,你别乱来!这药性很强,女人吃了必须……否则会有危险!”
他冷笑,钳住我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大半瓶药液灌进我嘴里!
“之前给你买的那些补药,你不是也吃过?装什么?”
液体辛辣,滑入喉管。
很快,一股骇人的热流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又像被扔进岩浆。
理智被焚烧,视线模糊,我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凭着本能抓住他的裤脚。
“救救我……江屿白……送我去医院……真的会死……”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情迷意乱的模样,眼神幽暗了一瞬。
7
这时,周倩倩“哎哟”一声,捂住脚踝。
江屿白立刻甩开我的手,紧张地扶住她。
“江屿白……求求你……”我用尽最后力气,声音嘶哑。
他回头,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含恨:“你不是一直想要吗?这里没人,你随便找个男人解决吧。”
说完,他揽着周倩倩,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炽热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我踉跄着冲出树林,漫无目的地奔跑,只想找到一片冰凉。
意识彻底涣散前,我只记得自己撞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跌入一个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怀抱。
那怀抱宽阔稳定,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恍然间,与七年前地下室门口那个怀抱重叠。
……
江屿白安顿好周倩倩,立刻返回小树林,却再也找不到我的人影。
他莫名心慌,发动科室值班的人帮忙找。
一个实习生抽噎着跑来:“江、江主任……有人看见林薇她……她进了‘墨韵阁’的私人茶室……”
江屿白猛地站起:“谁在里面?”
“是……是谢先生,他刚到不久……林薇就进去了,一直没出来……”
听到谢知秋的名字,江屿白顿时脸色惨白。
“谢知秋?咱们院的大股东?他怎么会在这?”
实习生有些胆怯:“说是今天有客人来谈重要……”
旁人安慰:“江主任别急,谢先生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不近女色,师母可能只是误入,在喝茶醒酒……”
“是啊,谢先生一直单身,这么多年身边净净,也许他已经秘密结婚了……”
但这些话没能安抚江屿白。
虽然他知道谢知秋是商界传奇,年轻有为,品行端方。
但他更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吃了那种猛药,又毫无解药,万一我把谢知秋……
更可怕的是,他怕七年前的真相曝光。
8
江屿白冷汗涔涔,冲向“墨韵阁”,却被门口穿着考究的侍者拦下。
“抱歉,江医生,谢先生正在会客,吩咐不见外人。”
“让我进去!我妻子在里面!”江屿白试图硬闯。
侍者一步不退,语气礼貌却强硬:“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并未见到任何女士进入。您恐怕弄错了。”
“不可能!有人亲